第20章 第一步计划完成

"出苗了！盐碱地里出苗了！"

年轻农民的喊声像一道惊雷，打破了紧张的气氛。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从许大茂身上转移，包括许大茂自己。

"什么？"许大茂一脸不可置信，"这才种下两天！"

"千真万確！"年轻人激动得语无伦次，"绿油油的一片，长势可好了！"

何宇心头一块大石落地。改良种子配合灵泉灌溉，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这下许大茂的注意力应该能被转移了。

"许厅长，要不要去看看？"周老適时提议，"这可是抗旱技术的重要成果！"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同意。一行人匆匆赶往东村，何宇趁机对身旁的小张低语："去告诉林曦，立刻收拾重要资料，转移到西村去。"

东村的景象令人震撼——原本白的盐碱地上，一片嫩绿的新苗破土而出，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村民们围著田地欢呼雀跃，几个老人甚至跪在地头，颤抖著抚摸那些幼小的生命。

"奇蹟啊！"

"何专家是活菩萨！"

"咱东村有救了！"

讚嘆声中，许大茂的脸色阴晴不定。他蹲下身，仔细检查麦苗，眼中的惊讶越来越明显："这...这不可能..."

"科学的力量。"何宇平静地说，"许厅长要不要带些样本回去研究？"

这句话看似大方，实则是个陷阱——没有灵泉后续灌溉，这些麦苗很快就会恢復普通特性。许大茂真要拿回去研究，只会更加证明技术的可靠性。

许大茂眯起眼睛，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挤出一个假笑："不必了。何同志的技术...令人钦佩。"他转向周老，"老周，部里很关注这个项目，希望能儘快形成报告。"

"已经在准备了。"周老拍拍公文包，"要不咱们回营地详谈？让何雨柱同志继续在这里指导老乡们。"

这个提议正中何宇下怀。许大茂不情不愿地跟著周老离开，临走时意味深长地看了何宇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这事没完"。

村民们围著何宇问东问西，他耐心解答，直到太阳西斜才得以脱身。回到营地，林曦已经按计划转移到了更远的西村，只留下一张字条："东村成功了！我去西村继续试验，一周后回。保重。——林雪"

字跡工整，但何宇注意到纸上有几处细微的皱褶，像是被泪水打湿后又干了。他能想像林曦写下这些字时的心情——既为技术成功而欣喜，又为身份危机而忧虑。

接下来的一周，何宇全身心投入技术推广。东村的成功案例像野火般传遍周边村落，每天都有新的公社派人来学习。抗旱小麦的种植面积从最初的二十亩迅速扩展到三个公社、上千亩土地。

"叮——累计帮助人数：87/100"

"系统稳定性恢復至90%，灵泉產量提升至300ml/日"

系统的提示让何宇干劲更足。再有13人，他就能完全解锁系统功能！而隨著抗旱技术的推广，这个目標指日可待。

第七天傍晚，何宇正在营地整理资料，帐帘突然被掀开。他警觉地抬头，隨即鬆了口气——是林曦！

她比一周前更瘦了，颧骨高高凸起，眼下掛著浓重的黑眼圈，但眼睛亮得惊人。一进门，她就迫不及待地打开背包："西村的数据！全部盐碱地都出苗了，成活率92%！"

何宇接过厚厚一叠记录，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满了观测数据，字跡工整得像印刷品。最后一页是手绘的曲线图，显示麦苗生长速度比普通品种快30%。

"你这一周都没睡吧？"何宇皱眉。

林曦摇摇头，突然压低声音："许大茂走了吗？"

"前天就走了。"何宇给她倒了杯水，"周老把他哄得团团转，带走了几份假报告。"

林曦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凳子上。何宇这才注意到她的鞋子已经磨破了，脚踝上还有几道血痕。

"你走路回来的？"

"吉普车都去运种子了..."林曦小口啜饮著热水，"对了，许大茂没怀疑什么吧？"

何宇摇摇头："东村的成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不过..."他犹豫了一下，"他確实在打听你，用的是'林雪'这个名字。有人走漏风声了。"

林曦的手微微一抖，但很快恢復平静："没关係，我早有心理准备。"她抬起头，眼角的泪痣在油灯下显得格外清晰，"何同志，我想好了。等这轮推广结束，我就主动申请调去西北农场。不能连累你和项目..."

"胡说！"何宇打断她，"项目离不开你。再说，有周老和郑院长在，许大茂掀不起什么风浪。"

林曦还想说什么，帐篷外突然传来周老的声音："小何！好消息！"

周老风风火火地闯进来，看到林曦时明显一愣，隨即笑道："小林也在啊，正好！部里刚来通知，抗旱小麦项目列入国家农业重点推广计划，明年要在整个华北地区种植！"

何宇和林曦同时惊呼出声。这意味著他们的技术將惠及千万农民，解决数亿人的吃饭问题！

"还有，"周老压低声音，"郑院长力排眾议，要给小林同志请功。虽然不能用真名，但'林雪'这个笔名会出现在內部表彰文件上。"

林曦的眼眶瞬间红了，手指紧紧攥住衣角："谢谢周老...谢谢郑院长..."

"別谢我们。"周老摆摆手，"是你的才华打动了大家。对了，"他突然严肃起来，"许大茂那边我会盯著。他翻不了天！"

有了周老的保证，林曦明显放鬆了许多。接下来的日子，三人分工合作——周老负责与上级沟通，何宇带队在各公社推广技术，林曦则专注於数据分析和种子改良。

一个月后，第一批抗旱小麦进入抽穗期。金黄的麦穗沉甸甸地低垂著，比当地传统品种大了近一倍。收穫当天，三个公社同时举行庆祝活动，农民们载歌载舞，把何宇团队团团围住，感谢的话说了一箩筐。

"何专家，咱家五口人，就指著这季麦子活命啊！"

"往年这时候都准备逃荒了，今年反倒有余粮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