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灵泉的妙用

天刚蒙蒙亮，何宇就起床了。他轻手轻脚地生起炉子，將昨晚泡好的黄豆和一小把米放进锅里，又悄悄加入约20ml灵泉。乳白色的豆浆在锅里翻滚，散发出浓郁的豆香，比平常的香气要醇厚数倍。

"咚咚咚"——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何宇打开门，看见何雨水站在门外，身上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她比前几天看起来精神了些，但脸色仍然苍白得嚇人。

"进来吧，豆浆马上好。"何宇侧身让开。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这是她几年来第一次主动踏入哥哥的房间，眼睛不住地打量著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陷阱。

何宇假装没注意到她的警惕，专心搅动著锅里的豆浆："坐吧，我还蒸了几个馒头。"

何雨水没坐，而是站在墙角，声音细如蚊吶："那个...保育员的事..."

"李副厂长亲口答应的。"何宇头也不回，"下周一直接去厂里幼儿园报到就行。"

"我...我不认识字..."何雨水突然说。

何宇的手顿了一下。原著中何雨水好歹读过几年书，怎么这里竟成了文盲？他转过身，儘量让声音保持平静："没关係，保育员主要是照顾孩子，识字可以慢慢学。"

锅里的豆浆沸腾起来，何宇赶紧盛了两碗。金黄色的豆浆上浮著一层薄薄的豆皮，香气扑鼻。他递给何雨水一碗，又拿出几个白面馒头和一碟咸菜。

何雨水盯著豆浆，喉头动了动，却没伸手。

"怕我下药？"何宇半开玩笑地说，自己先喝了一大口，"看，没事。"

何雨水这才接过碗，小口啜饮。第一口下去，她的眼睛微微睁大，隨即不顾烫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活像几天没吃饭的小难民。

"慢点，还有呢。"何宇把馒头推到她面前。

何雨水狼吞虎咽地吃了两个馒头，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態，脸一下子红了。她放下碗，低声说了句"谢谢"，就要起身离开。

"等等。"何宇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布包，"给你准备的。"

何雨水迟疑地接过，打开一看，是两件半新的衣服和一双布鞋。

"我...我不能要..."她像被烫到似的往回推。

"工作需要。"何宇坚持道，"幼儿园老师不能穿得破破烂烂的。"

何雨水咬著嘴唇，最终还是收下了。她抱著包袱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哥...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何宇正想著怎么回答，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快！快去叫厂医！"

"老爷子咳血了！"

何宇探头望去，看见李副厂长和一个年轻人正搀扶著一位白髮老人往中院走。老人面色铁青，呼吸急促，嘴角还带著血丝。

"怎么回事？"何宇上前询问。

李副厂长满头大汗："我父亲的老毛病又犯了！厂医去市里学习，这可怎么办！"

何宇仔细观察老人症状：嘴唇发紺、呼吸浅快、咳粉红色泡沫痰——这分明是肺水肿的徵兆！若不及时处理，恐怕有生命危险。

"扶到我屋里去！"他当机立断，"我有办法！"

李副厂长將信將疑，但眼下別无选择，只好照办。老人被安置在何宇床上，呼吸越来越困难，指甲已经开始发紫。

何宇迅速从空间里取出约50ml灵泉，兑入一碗温水中。"让老爷子喝下去，能缓解症状。"

"这..."李副厂长犹豫了。

"不信我？"何宇直视他的眼睛，"老爷子现在需要的是急救，等送到医院怕是来不及了。"

老人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李副厂长一咬牙，扶起父亲慢慢餵水。神奇的是，刚喝了几口，老人的呼吸就平稳了些，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一碗水喝完，他竟然能自己坐起来了！

"神了！"年轻人惊呼，"爷爷，您感觉怎么样？"

老人深吸一口气，惊讶地说："胸口...不闷了..."

李副厂长又惊又喜，拉著何宇的手连声道谢。何宇谦虚地摆摆手，心里却捏了把汗——灵泉的医疗效果比他想像的还要强，以后使用必须更加谨慎。

"柱子，你这方子..."李副厂长欲言又止。

"祖传的。"何宇早有准备，"不过只对某些症状有效。"

李副厂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本旧书："这是我珍藏的《赤脚医生手册》，送给你。你今天的恩情，我记下了。"

何宇接过书，心头一喜。这本出版於1959年的手册被誉为"中国最实用的医疗指南"，正是他需要的。

送走千恩万谢的李副厂长一家，何宇回到屋里，发现何雨水还站在角落，眼睛瞪得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