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见惯了生杀的马营,都不由吞咽著口水,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

至於丁怀与孟涛二人,早已是一副失神状態。

自吴言斩杀文祁的那一刻起,他们的魂儿似乎就丟了。

马营觉得自己等人此刻就像砧板上的鱼肉,那头上一刀將落不落的,闹得人心里发慌。

“希望陈州镇狱司的医师医术好一些,能快些將那人救醒,该死的,接下来究竟会怎样。”

“別紧张。”吴言出声安慰。

“???”马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都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安慰我?他娘的,到底是谁斩杀了文祁啊,难不成我记错了?

就在这时,先前离开的稟报之人去而復返,他扫了一眼堂中四人,然后將目光锁定在了吴言身上:“你,与我走一趟,洪天將要见你。”

马营等人想要跟上,却被其伸手拦下:“你们几个留在此处,洪天將说了,只审问他一人。”

望著吴言离去的背影,丁怀二人担忧道:“他不会有事吧。”

这我如何能知道?马营眉头紧锁,继而似是为了说服自己道:“放心吧,洪老爷子镇守阳郡陈州镇守了几百年,向来公平公正,只要说明缘由,定能安然无恙。”

但愿吧......他心底默默补充了一句。

在副尉的带领下,吴言来到了一处整洁宽敞的厅堂。

身穿甲冑的白髮老者负手而立,而在其头上,赫然悬著一块空荡荡的牌匾。

如洪钟敲打般的雄浑声音响起:“早些年有人送来这块牌匾,说是每个武將都会在自己房间里掛上一块,然后写上些什么东西,时时刻刻用来激励警醒自己。”

“说来可笑,年轻时的雄心壮志,势要斩尽天下妖魔,还百姓一片朗朗乾坤,结果如今年迈,提笔之时,脑海中却是一片迷茫,岁月还真是一块磨刀石,將曾经的锋利磨平了稜角。”

洪昊乾转身,不怒自威,双目如同鹰隼:“有人告诉我,你杀文祁是因为他勾结妖魔,残害同僚,但我想听你亲口说......”

“为何杀文祁?!”

久经沙场的杀气,像是立在万千尸骨上的修罗,带路的副尉只觉得口乾舌燥,气血翻涌。

饶是一旁的中郎將都疑惑,为何老爷子要莫名显露杀意。

他看向了不远处的青年,忽的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这是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亦是对对方心性的一个考验。

可天將之下有多少人能够直面承受老爷子的威压,更何况是一个刚加入镇狱司破军的年轻人?

换做他年轻那会儿,怕是会被这股杀气压的跪坐在地,连头也不敢抬,料想堂中的青年多半也好不到哪去。

可是他猜错了,青年抬眸直视著老爷子,身姿挺拔,竟是丝毫没有避开锋芒。

中郎將诧异万分,他似乎看到了幼虎初次遇上年迈的雄狮,並未怯懦,反而展现出了將来的丛林之王该有的王者气势。

他终於明白了洪老爷子为何要向对方拋出橄欖枝了,如此天赋,如此心性,將来必成猛虎!

若是能够纳入陈州,可震慑阳郡千里妖魔不敢抬头!

“因为他想杀我。”平静的话语,似乎只是在简单阐述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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