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有神通傍身,幻化人形,画皮遮身,手段层出不穷,就像祠堂內遇见的倀鬼,若非对方杀气太浓,身上的血腥味不假遮掩,当真难以分辨。

实力一般的妖魔尚且如此,那些实力恐怖遮天的又会如何,简直不敢想像。

镇狱司以斩妖除魔为己任,那些妖魔又何尝不想吞下他们,品尝一番宝肉的滋味。

而破军的行头与威名,就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让那些妖魔想要忽视也忽视不得。

吴言似乎能够看到,潜藏在黑夜中的妖魔,留著口水,望著美味佳肴时的兴奋模样。

“以身为饵?”脑中莫名想到了这四个字。

“可不就是以身为饵!”洛秋生嘆息一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曾经有一头踏入王境的妖魔,化作人形,竟是当上朝廷命官,在职七载无人发现,若非一名神將大人恰巧经过,对方按耐不住口腹之慾露出破绽反遭斩杀,还不知要枉死多少人。其府邸地窖被掀开时,森森白骨都快装不下了!”

吴言光是想像了一番那画面,衣袖下的双拳便不自觉地紧握。

镇狱司破军的不易更是可见一斑,以身为饵引诱天下妖魔,时时刻刻都要提防身边的危险,怕是睡也睡不安稳。

似乎他们披上行头的那一刻,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而几句话交谈之间,內堂中的所有人都已经站定,唯独剩下他们两个。

贪狼出声提醒:“选择职责,快速列队。”

眾人视线纷纷投来,高台上的邋遢中年神情玩味。

洛秋生回过神,亦是催促:“小哥,想好是去金蟾还是贪狼了么。”

“你为何这么在意我的去处?”吴言不解。

洛秋生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小道早就算过一卦,你是我的福星,只要跟著你,必能逢凶化吉。”

吴言从来不信这些命理之说,至於去处?早就在来之前就已確定,如今更加坚定。

继而在眾人或是诧异,或是不屑,或是讥讽的目光中,他毅然决然走向了那人数最少的队列。

正是破军!

贪狼当即宣布:“既已全部选定,下面宣布考核內容!”

......

事实也如吴言先前猜测的一般,不同职责的考核內容也是各不相同。

金蟾之人,每个人都得到了一枚玉牌,他们的任务则是,三日之后,但凡能带回十枚玉牌的人,就可以正式加入镇狱司金蟾!

至於玉牌从哪里来?自然是从別人手底下抢!

换而言之,偌大的队伍,最终只能剩下十分之一的人。

联想金蟾的职责是镇守金蟾宝库,所以如何护宝才是他们的考核標准?

贪狼之人的考核內容亦好理解,考校的是他们追寻妖物的本领。

汴州城中,早已有二十处被埋下了带有妖物气息的令牌,只要在三日之內,能够带回其中一块,便能如愿戴上贪狼鬼面!

洛秋生不由感慨:“除了任务內容,没有附加任何额外限制,见血怕是在所难免,话说这对一些散人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一些?对上那些早已结队的人,他们岂不是胜算渺茫?”

吴言闻言,顿时想到了褚副尉的提醒,难怪要他结交一些志同道合之士,不过......

他撇头看向对方,神色颇为意外,洛秋生口口声声说著破军危险,为何还是选择了这里?

“你別这般看我,我早就与你说了,你是我的福星,不管走到哪里,小道都跟定了。”洛秋生言辞篤定,大有一副狗皮膏药黏上的无赖架势。

“隨你。”吴言摇了摇头,懒得理会。

直到金蟾与贪狼眾人得到任务逃也似地离开大堂之后,慵懒的邋遢中年才伸了一个懒腰,走到高台边缘俯瞰眾人。

“嚯,今年不怕死的倒是比往年要多一些,竟然有靠近百人,不错不错,刚好去年那批也死了个七七八八,正需要一些皮糙肉实的,耐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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