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样慵懒黑眼圈深重的年轻道士,来了兴致竟是当场卜了一卦,继而口中兴奋大叫:“血光之灾,血光之灾呀!”

一旁有人不屑道:“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需要你在这里卜算?”

“非也,非也,尔等想的血光之灾,与小道说的血光之灾並非同一个。”

听闻的人不解其意,就见小道士手指指向了石当。

而在他们没注意的片刻功夫,一身穿墨衣的青年已经站到了大汉的面前。

这是要动手?

可那体型差距,分明是以卵击石!

石当眉头皱起,他不屑於做欺负弱小这种事,奈何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没有身份背景的人,想要获得一枚手令实在太难了......

“你们趁早离开,免受皮肉之苦。”这是规劝亦是警告。

他低头打量著青年,模样倒是不赖,身穿一袭墨衣,腰间配著柄刀。

这是车队请来的护卫?如此年轻,能有什么本事?

不过细细一想,从小地方来的人,又能请得起什么像样的护卫?

有些气力,便称自己力大无穷。

杀过只鸡,就说自己斩妖无数。

以此来博得敬畏与虚名,將自己卖个好价钱,这样的人,他见过太多了。

而在他眼中,面前的青年亦是如此。

直至对方抬眸:“让开。”

平静的话语,没有威胁没有警告,稀疏平常的像是好友间的寒暄。

可在当前的境地下,这简单两个字却颇为耐人寻味。

石当笑了,眼神中却没有半点笑意,他不喜欢欺负弱小,却也容不得螻蚁的挑衅。

毕竟,家犬也配朝猛虎露出獠牙?

“是我先前的態度太过隨和,所以才让你胆敢与我这样说话?如果真是如此,那確实是我的不对。”

握著巨斧的双手血肉鼓起,上面的青筋根根显露。

常年斩杀妖物的杀气在这一刻尽显无疑,马匹受到惊嚇,发出嘶鸣,四肢在官道上不断践踏。

临近的人皆是吞咽著口水,不断向后挤著拉开身位,深怕被殃及。

“老子再说最后一遍,从哪来,就滚回哪里去。”

赤裸裸的威胁,让凝重的氛围瞬间攀登到了巔峰。

周围人也在心中规劝那个青年不要意气用事,当护卫才能赚几个子儿?没必要搭上性命啊。

可是,青年没有应答,没有退缩,唯有眉宇间多出了些许燥意。

而这燥意落在石当眼中,如同战书!

“很好。”

足有一般人大腿粗壮的手臂轰然落下。

汴州之內,再囂张也不至於闹出人命,但是断手断脚的教训,总得留个对方,以让这种不怕死的后生仔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不少人见此一幕嚇得避开了视线,而巨大声响也如预期一般,落到了眾人耳中。

只是,结果却大相逕庭!

石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出手的那一刻只觉得天旋地转。

直至宽厚的手掌按在他的面门,將他压在青石板上之后,他才在失去意识的瞬间明白了过来。

原来,他才是那个踢到铁板的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