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章旷此举,是想先开个空头支票在这儿。
接下来,章旷会想办法把搞火药和三酸四碱的全部以道观的名义安置了。
至於正统的道观会不会有人出来抢这笔钱。
或许会有。
但是接下来,章旷马上就要往死里整大相国寺给他们打个样了。
到时候还有人敢跳出来的话,算他勇猛。
如此,章旷用张俞的事情,铺好了后面要走的路。
並且是,顺便借皇帝一道圣旨用用,把赵清灵抬走。
刚刚做完坏事,毕竟是心虚的,所以一看到赵清灵,章旷就绷不住了。
不过,赵清灵进来院子里后,倒像是在巡视领地一样。
不过,这种巡视领地不像是雄狮或者老虎巡视领地,而像是女主人一样四处查看,查看自己以后要住在什么样的地方一样。
章旷想了一下,並没有想办法把赵清灵赶出去,而是跟在她身后,让她逛。
这么热的天,她爱怎么逛就怎么逛,总不能钻————
“哎?哎!”章旷:“你往哪儿走呢?合適吗?”
赵清灵回头露出了一个俏皮且疑惑的表情:“??”
不可以吗?
章旷:“男女有別。”
赵清灵:“我不是女的,我是道士。”
好好好,拥有灵活的底线,和双標之魂。
章旷:“哦,子不语怪力乱神,我这儿不欢迎道士。”
赵清灵已经走进了屋里:“哦?我是女的,不是道士。”
章旷:“你刚刚还说自己是道士不是女的。”
赵清灵走进屋里打量起了这家徒四壁的环境:“刚刚你说女的不能进屋,我是道士,所以能进屋。”
“现在你说你这屋里不欢迎道士,所以我是女的。”
“有问题吗?”
章旷:“没有。”
赵清灵四处打量了一圈,才开口:“我以为————两袖清风家徒四壁,只是说说而已。”
“你明明入朝为官就能有钱花了,为什么还要来到这里呢?”
来的路上,赵清灵已经打听过了,章旷考上状元,但不想做官,甚至还把皇帝给触怒了。
没死纯属运气。
眼看著这家徒四壁的环境,赵清灵实在是不理解。
章旷:“虽然这里家徒四壁,但不代表我穷,之所以我这儿什么都没有,只是两面墙,刷上了白灰,是因为东西堆太多,会很热,越空旷,过堂风越大。”
“而且,什么都不放,所以蚊子飞进来很容易就能发现,方便打蚊子。”
赵清灵回头,看向章旷,心中居然心生怜悯。
这傻小子都穷的说胡话了!
对章旷来说,还真不知道家里要放什么。
掛画?就这个还没经歷徽宗时期,还没有变革的时代的古画?除非画圣的画。
放几个瓶子?章旷知道怎么做出更高级的瓶子。
掛弓,剑?书法?
还是什么?
都没有意义。
所以,章旷这房子里,真的什么都没掛。
就好像章旷曾经说过的,人缺什么就会往墙上搞什么。
章旷什么都不缺,所以墙上什么都没有。
唯独有的就是墙上有白灰。
章旷的家里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看的,这简直震撼到了赵清灵:“什么都没有。”
赵清灵走了出来,站在门边,看著太阳底下的石桌椅发呆。
难怪大太阳天的,章旷要在这里招待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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