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里的婴孩,倒是胖乎乎的,显得很是可爱。

“那也总比命没了要强吧!”乡老近乎崩溃地嘶声喊道,枯瘦的手指深深插进花白的头髮里:“没有粮,咱们就去啃树皮,挖野草,总能有活的办法,和他们拼了,那就是死路一条!死路一条啊!”

伞暗自嘆了口气,这剧情太黑深残了,光是听他们讲话,就已经觉得很绝望了..

他迫切想扭转乾坤,却深感无力。

他此时后悔起来,当初要是留两个炸药包在身上就好了。

实在不行,自己还能等土匪一窝蜂衝过来的时候,再玩一波自爆。

现在伞也没什么办法,一个人衝上去和七八十人打,就连夜袭寡妇村那种莽夫都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他听说夜袭寡妇村他们还在京城来了波喋血街头,几个人追著百来人打,但他们打的那些家丁,也没穿甲啊,他这边的不仅穿了甲,还特么有不少三眼统。

估计还没等衝过去,就秒吃花生米,直接秽土转生去了。

伞强迫自己冷静分析:按游戏设计逻辑,这种悬殊战力差,必然藏著剧情转折点。或许会突然杀出援军,或许能找到秘密通道,系统总该给条生路。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破局的关键剧情,千万別头脑一热,就莽上去了。

这时,伞忽然发现老吴好像不在,返回茅屋一看,发现老郎中竟还在油灯下为伤员缝合伤口。

伞忍不住开口道:“老吴叔,你知道外面来土匪了吧?”

“嗯。”老郎中连眼皮都没抬,继续穿针引线。

“老吴叔。”伞忍不住又开口:“外面土匪都杀到村口了,你真不去看看?”

“我一个糟老头儿,能管什么用?我能管的,也就只有这些病人了。”

沉默了半晌,老郎中忽然开口道:“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一定要来,你也不会遭遇此等危险......

伞將身体靠在门框上笑了笑:“说这话就外道了不是?再怎么说,您也是把我从阎王殿拽回来的恩人。”

虽然他也不需要救命恩人就是了。

一般情况下,玩家们受重伤了都会直接选择自裁,不然就很容易像他这样,整天臥病在床,打个游戏跟蹲监狱似的。

他主要是觉得好不容易跑出这么远,死回去可惜了,而且他还想报仇呢。

伞侧耳听著窗外的喧譁,压低声音:“村民想破財消灾,可我觉著这事儿没完。刚才摸出去时听见土匪头子嚷嚷,说什么:老傢伙直接全砍了,只要少女少男!这帮畜生,是打算连人带粮一锅端啊。”

老郎中穿针的手终於顿了顿,油灯啪一声爆了个灯花,映得他皱纹深刻的脸上明暗不定。

伞望向窗外,继续说道:“待会儿万一真的打起来了,你就跟在我身后,我带著你杀出一条血路。你家那小丫头可不能没了爹。”

"

“”

话音未落,外头骤然炸开一片惊叫。两人对视一眼,疾步衝出屋门。

只见村民已將家中仅存的米粮油布堆在村中空地,就连这家地主都抬出了布匹与银两。

此时,乡老正颤巍巍走向土匪队伍,枯瘦的手掌在空中比划著名,像是在哀求。

突然,独眼龙刀光一闪!

乡老惨叫一声,鲜血飞溅。

独眼龙甩了甩刀上的血珠,独眼扫过噤若寒蝉的村民,咧嘴露出黄牙:“还有谁想讲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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