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架起来!趁那群杂种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中队长大声怒吼,催促著手下的士兵加快速度。一旦墙上的守军反应过来,他们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此时,士兵们脸上混合著除了紧张、恐惧,还有即將破城的兴奋和对荣誉、財富的极度渴望!他们眼中闪烁著狂热的的光芒,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吼叫,手脚並用,疯狂地向上攀爬!冰冷的盔甲摩擦著云梯,发出哐啷的声响。
城墙上,零星一些未被大火波及、或者侥倖躲过箭雨压制的守军,开始试图反击。几支稀稀拉拉的箭矢射向攀爬的重甲步兵,但大多被盔甲弹开,或只是对敌人造成了不足以致命的划伤。
一些守军冒著被下方弓弩手射杀的风险,奋力將擂石推下,將两个爬到一半的重甲步兵同时砸下城墙。但由於下方持续不断的箭矢压制,他们很难再次找到机会下手。
很快,隶属於宫廷禁卫军团的重甲步兵怒吼著第一个翻上了垛口!他毫不在意身旁还在燃烧的木料和焦尸,面甲下的眼睛迅速锁定不远处敌人,火速提著手中的阔剑冲了过去~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短短时间內,就有七八名重甲步兵成功登上了东墙。他们接二连三地跳下垛口,沉重的身躯砸在城墙地面上,溅起一阵烟尘。
面对从火焰和浓烟中尖叫著衝过来试图將他们推赶下去的守军,这些精锐战兵发出了嗜血的咆哮,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刀剑猛烈碰撞!战斧劈开骨骼!盾牌狠狠撞击!
这些登城重甲与守军残部在东墙这座燃烧的战场上,展开了血腥的立足点爭夺战!每一步的推进,都伴隨著飞溅的鲜血和生命的消逝。
东墙的防线,开始被碰撞出火星的斧锤阔剑一点点撕开————
西墙外,普罗旺斯大军阵营。
贝里昂驻马而立,望著面前西墙上那冲天的火光、四处奔逃的守军以及空气中传来的悽厉哀嚎。
昨夜攻城失利,入城精锐小队几乎全军覆没所带来的阴霾和屈辱,在这一刻被这復仇的火焰烧得一乾二净!此刻,他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畅快淋漓的笑容。
在他身旁,昨夜负责进攻北门受挫的雷纳尔子爵,以及其他几位同样经歷了失败和憋屈的普罗旺斯领兵贵族,此刻也都眉飞色舞,指著城墙上的壮观景象谈笑风生。
——
“哈哈哈!看吶!烧得好!烧得真tm痛快!”一个满脸胡茬的男爵用力拍打著大腿,笑得前俯后仰,“让这些伦巴第杂种也尝尝被火烤的滋味!你们听听这叫声,比野猪临死前还好听!”
领兵子爵雷纳尔虽然性格相对沉稳,但此刻也难掩兴奋,他捋著鬍鬚,眼中闪烁著敬佩的光芒,“確实————壮观!亚特伯爵这一手火攻,时机、力度、精准度都堪称绝妙!直接將守军的士气打掉了大半。佩服,真是令人佩服!”
“没错!”另一个贵族军官接口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后怕和庆幸,“幸好我们不是他的敌人。这等手段————简直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统帅!”
几人放声大笑,心中对亚特的敬畏和讚赏达到了顶点。昨夜的失败阴霾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即將到来的胜利的无限期待。
贝里昂听著部下们的议论,心中的决断也已落下。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阳光在剑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只见他用力向前一挥,声音洪亮而充满杀意,“普罗旺斯的勇士们!復仇的时候到了!重甲步兵—衝锋!给我拿下西墙!”
“復仇!復仇!復仇!”
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深感受了耻辱的普罗旺斯重甲步兵们发出了震天的怒吼!他们如同出笼的猛虎,扛著云梯,疯狂地衝过木桥,径直奔向西墙根下!
“其余各部,一旦重甲步兵站上垛口,立刻出击!给我衝进去剁了那群杂种!”贝里昂转身对身后早已急不可耐的各级军官吼道。
“杀!杀!杀!”眾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很快,数百重甲步兵步兵便在弓弩手的掩护下来到了墙角下。
“架起来!快!”负责指挥作战的一个老兵嘶吼著。
士兵们合力將沉重的云梯竖起,铁鉤死死扣住灼热的垛口。他们甚至等不及梯子完全稳定,就提著手里的兵刃手脚並用地向上疯狂攀爬。
“杀!”
从他们嘴里发出的嘶吼声震耳欲聋,如一头头猛兽般沿著云梯疯狂攀爬。
城墙上,此时,位於南墙与西墙转角处的城防总指挥官法比奥早已是焦头烂额。他看著南墙方向己方士兵不断后撤,西墙再次陷入一片火海,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忍著左臂烧伤的剧痛,快步衝到面向西墙的垛口处,冒险向下望去只见城下无数的普罗旺斯士兵正如同蚂蚁般顺著云梯向上涌来!而西墙上的守军,因为猛烈的火势早已军心涣散,四处奔逃。
——
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许多西墙的守军士兵已经被嚇破了胆,竟然不再做任何抵抗,纷纷转身转身,沿著城墙跑道向南溃退,不断向著通往城內的台阶方向涌去!
“顶住!都给我滚回去!滚回你们的战位上去!敌军上来了!给我挡住他们!”法比奥对著那些溃兵声嘶力竭地怒吼,试图阻止这崩溃的浪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