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意识到这事对他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女子而言可能就是一件天大的事情了。

因此他想了想,还是安慰了句:“慕容教主不必过於忧虑。”

“我之所以信任慕容教主,是因为这些天接触下来,我打心底里不觉得慕容教主会是不轨之人,所以无论慕容教主究竟有没有那所谓的北国气运,我都情愿相信慕容教主。”

“我可能不是慕容教主口中的天狼神转世,但慕容教主只要愿意在北境一事上向朝廷提供臂助,朝廷肯定也不介意在事后扶拜月教一把。”

—”

慕容璃月著实没想到对方信任她的原因居然如此简单。

她听著男人叮嚀的声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著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盈盈行了一礼。

她是拜月教的圣女,更是拜月教如今的教主,又如何会背弃她所信仰的神呢?

不过恐怕连师尊也不会想到吧,神居然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慕容璃月抬头望著远天的那轮银月,却是默默將双手合抱了起来。

月光为她蒙上了一层薄纱似的微光,她静静的佇立在那,像是祈神的巫女,又像是神在人间的行走。

在慕容璃月走后,陈青鸞原本已经褪去了外衣,但她没敢熄灯,只是把自己藏在了被褥里,只露出一双冷冰冰的眼眸。

外人恐怕无论如何都想像不到这位青鸞剑仙的睡姿,与她在外的端庄冰冷不同,陈青鸞睡觉的时候是蜷缩起来的,怀里还抱著一团小一號的被褥。

其实她是很想將整个人都藏在被褥里的,连眼睛都不露,可那样她眼前就是漆黑一片了。

陈青鸞討厌那样的黑。

她蜷缩在被褥中,听著外面的静謐,一点点数著慕容璃月远去的脚步,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其实她很想多留一留对方的,因为她走了之后,周围很快就会安静下来,安静的像是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陈青鸞很快又想起了男人。

但她今天刚犯了错,又哪里好意思去找他,更別说还是要找他睡觉。

陈青鸞又想男人今晚会不会主动过来找她。

但她很快就沮丧了起来,因为府上现在可不只有她一个人,那位幽妃娘娘就缠人的很,还有那位般若寺的寂照法师————

陈青鸞这样想著,鼻子莫名就酸了起来。

她把被褥往上拉了拉,可就算將整个鼻子都盖住了,那里还是酸的厉害,叫人忍不住的想哭。

就在陈青鸞以为今夜会就这么过去的时候,院外的脚步声却突然停住了。

她很快就听见了男人熟悉的声音,蜷缩在被褥里的身子瞬间就躺直了。

陈青鸞想去拿搭在一旁的衣衫,可穿到一半却又把它们脱了下来,重新缩回了被窝里。

她躺的笔直,把怀里抱著的小被褥都踢了出去,仿佛一下子就什么也不怕了一般。

陈青鸞乖乖的躺著,可这时她突然又想到灯还没吹灭她就躺到了被窝里,就想起身把灯给吹熄。

可这时她又想到,要是把灯熄了,男人会不会以为她已经睡了,他直接走掉怎么办?

陈青鸞心里乱糟糟的。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不熄灯,但她得起来把衣裳穿上。

可青鸞妈妈胡思乱想的时候显然没心思再关注屋外的状况,结果就是她才刚刚撑起身子,就又被男人有些沉重的身子压了回去。

继而,耳边就传来了男人调戏的声音:“都睡觉了还穿什么衣裳,嗯~”

陈青鸞脸儿羞红,却没说话,只是本能的搂住了他,脸儿紧贴在男人滚烫的胸膛上。

剑雨华感觉青鸞妈妈今晚格外的黏人,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把人抱到身上搂好,顺势还在她臀上拍了两拍:“睡吧,我关灯了。”

“嗯————”

“这就完了?陈山主不给我点睡前奖励?”

".——"

陈青鸞听到这话,没说什么,只是红著脸儿解开了衣襟。

一瞬间,女子身上温热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其中还浮著股暗香,借著屋中晕黄的光晕,小华宝宝的眼睛都看直了。

陈青鸞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伺候小孩儿了,却还是羞得连头都不敢抬:“你————你把灯吹了。”

“呵,待会就吹————”

男人虽然答应的好听,可隨著时间的推移,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哀怨,那盏烛火却始终长燃著,隨著两人摇曳生姿,绘出了一幅幅绝美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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