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即便是杀错了人陈青鸞也无所谓。

她就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

陈青鸞原本其实还想坚持一下,可看著男人那双黑如点漆的眼眸,她却突然害怕了起来。

陈青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可心里就是有些怕。

怕男人突然露出生气、甚至是討厌的眼神。

那样她是不是就要被赶回去了?

陈青鸞在那座青冥山上生活了二十多年,可对那里的感觉从来只有冰冷。

冷的漆黑、冷的彻骨、冷的叫人晚上甚至不敢把灯熄灭。

很长一段时间中,陈青鸞其实一直觉得那个男人还没走,他的魂魄被她的母亲带了回来,而且就徘徊在她们身边。

所以她只能练剑,甚至连睡觉都要抱著它。

因为一旦停歇下来,她就会胡思乱想,就会想到那个被她称作母亲的女人。

梦中她抱著自己,动作是那般的柔情。

可陈青鸞知道她抱的不是自己,而是塞在自己怀里的那个人,那个仅剩下一颗脑袋的男人。

陈青鸞关於那座青冥山的所有记忆都建立在这上面,所以她从来就没觉得那里有什么好的。

她之所以还没有离开,也只是因为不知道离了那里,自己还能去哪里罢了。

她著实不是一个合格的掌门,更不是一个合格的师父。

以往的无数个日夜,她其实都只有在抱著姑娘的情况下才能勉强入睡。

所以与其说是青璃需要她这个师父,倒不如说是她这个没用的师父离不开姑娘。

可那还是不够。

因为从姑娘身上传来的温度实在太单薄了,即便將她整个人都裹在怀里,陈青鸞很多时候还是会觉得很冷。

陈青鸞曾经以为只要剑练得多了,修为足够高了就能不惧那股寒意了。

可她如今已是南朝剑魁,却还是冷的彻骨。

直到这时,陈青鸞才发现,原来她根本不是怕冷,只是害怕一个人,只是想要一个拥抱罢了。

那个拥抱甚至不需要有多厉害,也不需要有多宽广,只要愿意一直抱著她就好。

在无人能看到的地方,这位南朝首屈一指的女子剑仙已经要碎掉了,可她甚至不敢发出多少声音。

因为她以前每哭一次,那个女人好像都会更討厌她,所以陈青鸞慢慢就不敢哭了。

不过这次似乎有了例外。

剑雨华原本其实真有些生气,可看著女子委屈的模样,他就实在生气不起来了。

最后,他只是抬手將人往怀里搂了搂:“好了,相公又不会说你,哭什么?有什么咱们晚会再说,到时候青鸞再好好跟相公说说好不好?”

陈青鸞原本其实已经忍住了。

可听著男人安慰的声音,她反而爭气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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