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此?这赏赐竟和璇璣道友所赠的古怪花朵极为相似!”

张简目光微凝,心中泛起诸多疑惑。

这三片花瓣与一根枝条,显然彼此互有联繫,若是融合一处,便是一枝完整的花朵。

而四名道尊合力所赐之物,周璇竟然也送了一枝?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张简念头一动,只觉一时难以理清头绪,不由暂时按下杂念,抬手一招。

只见四道虹光当即落入手中,自行相互融合,数息之间,便是化作一道虹光。

而花瓣与枝条也已相互融合,成了一枝长著三片花瓣的花朵。

张简略一感应,发觉其余之人似乎並不晓得赏赐究竟是何物,心中一忖,便是將其先行收起。

而后,张简打了个稽首,诚恳道:“弟子谢过两位祖师,谢过两位道尊!”

“不必客气,箇中缘由太和道友自会与你分说。”

天衡道尊態度亲切,旋即又道:“解隱,我等三宗同出太上,日后你若有事,可与其余两宗多多商量。”

“是,弟子遵令!”

太元宗掌教留仙解隱道君立即回应。

“善!诸事已毕,贫道先行一步。”

天衡道尊略一頷首,隨即散去身形。

张简暗暗思忖,只觉其人话中有话,暗有所指。

这时,便见太华道尊言道:“玉玄小友,礼既送到,贫道也该走了。日后若是有暇,不妨多到玄都宗走动走动。”

张简当下回道:“玉玄会的。”

太华道尊微微一笑,又道:“云山,先前天衡道友所说,亦是我的意思。往后本宗若有难处,可与其他两宗好生商议,群策群力,方是正解。”

玄都宗掌教万叠云山道君登时一礼,恭声道:“回稟祖师,弟子记下了。”

太华道尊轻轻頷首,旋即不见踪影。

待到两位道尊离去,洪阳道尊便是笑道:“玉玄,我便不多说了,好生修行便是。”

说著,他目光一移,赞道:“重明,本宗在你手里可比我厉害不少,甚好!”

话音方落,不待眾人反应,洪阳道尊已是消失不见。

短短片刻功夫,便是仅剩太和道尊。

只见他看向掌教凌云重明道君,言道:“重明,我有话交代玉玄,你便继续主持大典,好好招待诸位来客,莫要失了礼数。”

“祖师放心,弟子明白!”

凌云重明道君心头一动,当即应下。

太和道尊也不多言,法力一动,霎时带著张简远去无踪。

诸位宾客见此一幕,虽是不明所以,心中各有计较,但也並未离去。

掌教凌云重明道君则是立即出言招呼一眾观礼之人,不多时,气氛便是恢復如初,再度热闹起来。

而在另一边,太和道尊已將张简带至太上宫的一处静室。

张简隨意一看,只见此处不大,仅有十来丈方圆,其內无香炉,无明珠,仅有一枚萤光玉石,以及置有两块蒲团,显得极为简陋。

“玉玄,此处乃是我昔年闭关之地,虽是简陋,但也颇为静謐,適合谈话,你也坐罢。”

太和道尊当下开口,隨即盘膝坐下。

张简闻言,亦是从容坐於蒲团,言道:“奢华也罢,简陋也罢,於弟子而言,只要足以棲身打坐即可,也无有那般讲究。”

“不错!”

太和道尊微微頷首,笑道:“我辈修士甫一入道,所求先是长生,若得长生,便可追求永寿,到此一步,寻常之物已是唾手可得,倒也无需在乎外人眼光。

不过修行之事,各家理念不一,究竟如何,只看自身所需罢了。

你也不必学我这般,该享乐便尽情享乐,切莫一味苦修。”

张简笑道:“弟子心中清楚,自不会压抑己身。”

“如此便好。”

太和道尊稍稍頷首,又道:“你且將方才所得之物取出,我有话交代。”

“原以为须得询问掌教,方能得知花朵来歷,不曾想太和祖师已有计较。”

张简心中一忖,旋即伸出手掌,只见一道虹光现於掌心,其內正是那枝花朵。

便听太和道尊言道:“此道虹光乃是一道防护,若是撤去,这花朵的气机便会逸散而出,届时便会引来诸多同辈注意。是以,你须得谨慎些,待得真正使用之际,再撤去虹光。”

张简先前已有感应,这虹光须得动用天地之力方能慢慢消除,故此他刚刚並未莽撞,而是选择直接收起。

此时听得太和道尊解释,张简心中则是忖道:“为何璇璣道友所赠的花朵不用防护,也並未遮掩?莫非两枝花朵只不过表面相似,实则並不相同?”

念头一转,张简立时问道:“祖师,不知此物有何来歷,值得这般重视?”

却见太和道尊正色道:“此物名为大道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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