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修士竟然亲自来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拥挤的人群顿时如潮水般分开,让开一条道路。

只见一位身著灰白道袍的老道踏空而来,他头髮稀疏灰白,腰间悬掛的青铜药葫叮噹作响。

那元婴老道此时面色阴鬱,见那些魂宫的守卫仍拦在身前,他冷哼一声,开口道:

“还不速速解开阵法!”

梅长庚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闷雷在每个人心头炸响,为首的一位结丹期的守卫面甲下的额头渗出细汗,却仍是上前一步,低头拱手道:

“见..见过梅长庚前辈。”

他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出,带著明显的颤意:

“上级有令...现在任何人都不得...””

然而这守卫结结巴巴的话语还没说完,那元婴老道眼中已是寒光骤现,难掩怒意,元婴期的威压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四周的空气瞬间凝固。

距离最近的几名筑基修士膝盖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接连跪倒在地,更远处的数十名练气期修士更是直接五体投地,面门重重砸在青石板上,鲜血从鼻腔喷涌而出。

而陈平之早就在那元婴老道出现的时候,就退至眾人身后,暗中运转灵力护体,此刻並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但脸上仍装作一副吃力的样子。

就在场上眾人几近室息之际,一阵清风拂过,漫天的威压如春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温和的木系灵力。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位青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立於梅长庚三步之外。

“梅前辈。”那青衣修士拱手行礼,声音温和。

“这些晚辈不过是奉命行事,还请前辈高抬贵手,莫要为难这些小辈。”

那元婴老道见来人,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忌惮之色,隨即冷哼一声,周身如渊似海的威压如潮水般退去。

他枯瘦的手指微微颤动,声音沙哑道:“怀堂主,老夫的亲传弟子此刻被困炎窟,生死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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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此时要前往炎窟一趟,还请怀堂主不要阻拦。”

而此时陈平之目光不动声色的打量著怀堂主,和那元婴老道,心中暗道:

“这怀青虽然也是元婴初期的修为,其身上的气息看似温和,却又隱隱带有一丝恐怖的煞气,比那梅长庚不知强了多少...”

陈平之再次看向那怀堂主平平无奇的面容,嘴角微微一抽“只是这怀青...在现实中看上去...”

“比太虚空间中,也差了太多了吧...”

这时,怀青闻言,当即展顏笑道:“以梅前辈的资质,晚辈自然不会阻拦。”

隨后他袖袍轻挥,笼罩四周的阵法光幕如水波般消散,看向梅长庚,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元婴老道见状,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论异,隨后不再开口,见他周身灵力涌动,身形一闪,化作一抹赤色流光往炎窟的方向赶去。

待梅长庚的身形彻底远去,怀青脸上的温和笑意骤然消失,他转身看向一旁的结丹守卫,怒喝一声:“蠢货!”

“元婴修土,岂是你能拦下的?也不怕丟了小命!”

“下次再有这等人物前来,立刻捏碎传讯玉符,通知本座前来处理。”

隨后怀青话音落下,身形骤然化作一道青色流光,转瞬便消失在了原地,只余下空气中残留的浓郁的木系灵力。

陈平之见状自光微闪,心中思绪不断,这炎窟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

连魂宫都如此紧张对待,封锁消息..

他目光扫过四周,那些散修仍在低声议论,但显然无人知晓內情,守卫们依旧面色冷峻,对任何询问都闭口不言。

陈平之暗自摇头,知道再待下去也探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便不再耽搁,转身登上云梯,回到了第三层。

隨后,就在陈平之刚寻到一家商铺,將身上一些丹药和阵盘售出,换了些灵石,就在他刚踏出店铺时,突然感觉本尊有要甦醒的跡象。

他当即分出了部分的意识,回到了本尊的身上。

此时,焚心阁內,陈平之缓缓睁开了双眼,意识逐渐回归,隨后他站起身来,感觉自己此刻的状態,有些怪怪的。

就在他疑惑之际,两道灵体飘到了他的眼前,一道是一株暗红色的血参,根须如丝,散发著浓郁的血气,另一道则是一条粉红色的小蛇,蛇鳞晶莹剔透,瞳孔中有著妖异的瓣状。

“九曲?夕嵐?”

陈平之见状瞳孔一缩,惊讶出声:“你们怎么话还没有说完,他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以神识探查自身,只见自己的灵体极为凝实,身形魁梧高大。

背后伸展出一对狞的血色骨翼,头顶更是生出一对弯曲的赤色双角,周身繚绕著淡淡的金色灵光,气势骇人。

“这是太虚灵体?!”陈平之见状心头一震,思绪翻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而且,九曲和夕嵐竟也都是以灵体的形態显现—”

隨后他环顾四周,只见周围的大堂极为宽,四周充斥著浓郁的火系灵力,但陈平之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炙热,反而有一种很温和的感觉。

更令他惊讶的是,自己的这具太虚灵体,在周围火系灵力的温养下,得到了缓慢的增强。

陈平之眉头紧锁,心中警惕:“奇怪...这焚心阁,究竟位於何处?”

“难道也如那太虚空间一般,只能容纳神魂凝聚的灵体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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