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丹田新增了八缕本源清气,以往一天才能凝聚一缕,现在效率提升了十倍不止。”他补充道,语气虽平静,却藏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陈墨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拍了拍温羽凡的肩膀:“那就好,看来这十万欧没白花。”

他望著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际,语气里带著几分释然:“之前还担心奶奶会不靠谱,现在看来,这笔交易咱们赚了。”

……

晨光透过米白色的外墙,在积雪上投下淡淡的暖影,昨夜狂欢的痕跡已被清晨的寒风与细雪悄悄抚平。

温羽凡和陈墨並肩走回奶奶家时,空地上早已没了镇民的身影,只剩篝火燃尽后残留的焦黑木柴,还透著一丝微弱的余温,雪地上散落著几只空陶碗,是昨夜欢宴留下的零星印记。

后院的空地上,比约恩正练得热火朝天。

他身上还穿著昨晚的防寒服,领口沾著些许麦酒的酒渍,眼底却满是掩不住的兴奋,宿醉的疲惫在新得功法的热忱面前荡然无存。

只见他双手紧握著祖父留下的旧斧头,按照温羽凡传授的程咬金三板斧招式,一招“劈脑袋”力沉势猛,斧头带起的劲风扫过积雪,溅起细碎的雪沫;

紧接著腰身一转,斧势陡然变劈为戳,“鬼剔牙”的变招又快又准,虽还不够嫻熟,却已颇具几分刚猛韵味。

他一遍遍重复著招式,额角渗出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落在雪地里瞬间化开一小片水渍,嘴里还低声念叨著发力诀窍,显然是彻底沉浸在了修炼的乐趣中。

厨房方向传来阵阵诱人的香气,奶奶正围著深色的围裙忙碌著。

老式的铸铁平底锅上,几片黑麦麵包烤得金黄酥脆,边缘微微鼓起,散发出浓郁的麦香;

旁边的陶锅里,三文鱼浓汤咕嘟咕嘟冒著泡,鲜美的香气混合著土豆的软糯气息,顺著敞开的厨房门飘了出来。

奶奶正用木勺轻轻搅动著汤锅,花白的头髮用简单的布巾束在脑后,动作嫻熟而从容,时不时抬手擦一下额角的薄汗,眼底满是待客的热忱。

客房里,三人还在酣睡。

姜鸿飞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被踢到了床尾,嘴角还掛著浅浅的笑意,像是在梦里还回味著昨夜的麦酒与狂欢;

戴丝丝则睡得格外安静,侧臥著蜷缩在被子里,眉头微舒,连日来的拘谨与纠结似乎都在安稳的睡眠中消散了些许;

安洁莉娜怀里还抱著手机,屏幕早已暗下去,金色的捲髮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均匀,显然是昨夜拍了太多视频,累得沉沉睡去。

陈墨轻手轻脚地走到各个房间门口,敲门的力道轻柔却坚定:“该起了,奶奶备好早餐了,吃完咱们该动身了。”

喊到姜鸿飞时,他敲了半天没反应,索性直接推开一条门缝,提高了些许音量:“再不醒,好吃的可都被比约恩抢光了。”

床上的人瞬间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带著几分宿醉的惺忪。

洗漱完毕后,眾人围坐在客厅的长条木桌旁。

桌上早餐已经摆得满满当当。

烤得酥脆的黑麦麵包抹上本地產的蜂蜜,甜而不腻;

三文鱼浓汤鲜醇浓郁,暖融融地顺著喉咙滑下,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蛋,咬开时蛋液缓缓流出,香气四溢。

姜鸿飞狼吞虎咽地吃著,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夸讚:“这早餐也太顶了,比酒店的好吃多了!”

奶奶欣慰点头:“好吃你就多吃点。”

安洁莉娜一边小口品尝,一边拿出手机拍下桌上的美食,嘴里不停感嘆:“奶奶的手艺也太好了,真想把配方学走。”

奶奶点头答应:“没问题,晚些时候,我拍个视频教你。”

戴丝丝则吃得格外斯文,偶尔抬头对奶奶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奶奶笑呵呵回应。

早餐过后,眾人帮忙洗了碗碟,便向奶奶郑重道別。

温羽凡对著奶奶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多谢奶奶的战纹与款待,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陈墨也递上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感谢您的帮忙。”

奶奶笑著摆摆手,从厨房里拎出几个布包,里面装满了晒乾的草药和手工蜂蜜:“路上带著,能驱寒,也尝尝咱们这儿的味道。”

比约恩送眾人到车前,手里还攥著那把斧头,对著姜鸿飞挥了挥:“过段时间我再去找你,咱们再比一场,这回有了新功夫,我一定能贏!”

又转头对温羽凡道:“温先生,您的功法我会好好练的,绝不辜负您的教导!”

姜鸿飞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你下次来,一定陪你好好打一场!但是想贏我,不可能。”

越野车缓缓驶离村落,后视镜里,奶奶和比约恩的身影渐渐变小,直至消失在茫茫雪原中。

车內,眾人回味著这几日的奇遇与温暖,窗外的冰峰与雪原依旧壮丽,却因这场短暂的相聚,多了几分別样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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