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报声如尖锐的利爪,撕裂了“曙光號”內的紧张氛围。暗红色应急灯在舱壁上投下交错的血影,小夜颈后的神经接驳口泛著蓝光,机械义眼数据流紊乱地闪烁。她的手指在操作台疯狂敲击,全息屏幕上的数据瀑布般倾泻,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在触控面板晕开暗红色轨跡:“喜马拉雅山脉的能量导流槽出现裂缝!灵能潮汐开始失控,正以指数级速度反噬地表!三分钟后將突破安全閾值!”
舷窗外,原本象徵文明守护的金色导流槽纹路如同被灼烧的血管,纳米涂层在暗紫色灵能侵蚀下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溢出的暗紫色灵能如沸腾的岩浆,所到之处,山脉崩裂,裹挟著冰晶与碎石的气浪將海拔八千米的积雪瞬间蒸发。珠穆朗玛峰顶端的观测站在灵能衝击下化作齏粉,最后一道求救信號在扭曲的电磁波中戛然而止。
地面上,灾难以骇人的速度席捲全球。东京湾的海水突然沸腾,数以万计的霓虹灯管同时爆裂,暗紫色灵能如触手般缠绕住仓皇奔逃的人群;纽约时代广场的巨型屏幕开始播放诡异的二进位代码,led像素点渗出黑色黏液,將围观者的皮肤腐蚀出蜂窝状孔洞。新生儿的啼哭化作致命的诅咒,他们稚嫩的小手轻轻触碰,钢铁便瞬间腐蚀成黑色粉末;医院的墙壁在婴儿的哭声中轰然倒塌,倖存的医护人员惊恐地看著这些带著暗紫色纹路的孩子,仿佛面对的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城市的街道上,灵能风暴肆虐,汽车被掀上半空,在暗紫色的能量中扭曲成废铁;行人被捲入风暴,身体在能量的撕扯下四分五裂,只留下一声声悽厉的惨叫。
明毅看著眼前的惨状,胸前的全熵核心突然剧烈震颤,七彩光芒在暗紫色灵能中挣扎闪烁。他握紧这个承载人类文明火种的装置,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喉结滚动咽下满喉血腥味:“我必须去修补导流槽!这是唯一的办法。”他的声音坚定而决绝,眼神中燃烧著不屈的斗志。
尾火虎抓住他的肩膀,机械义肢发出过载的嗡鸣,液压管迸溅出滚烫的机油:“太危险了!导流槽的灵能浓度已经超过人体承受极限三百倍!你这是去送死!”但明毅轻轻推开他的手,穿梭舱的气密门在身后合拢时,他瞥见洛璃在全息投影里无声流泪,桑榆培育舱的菌丝正疯狂侵蚀防护层,而小夜的机械手指正將一份遗书代码上传到飞船主机。
当明毅踏入喜马拉雅山脉的灵能漩涡时,全熵核心的光芒瞬间被暗紫色吞噬。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数钢针穿刺,纳米战衣在灵能腐蚀下片片剥落,露出布满血痕的皮肤。裂缝中溢出的灵能如贪婪的毒蛇,缠绕著他的四肢,试图將他拖入深渊。他强忍著痛苦,將全熵核心嵌入裂缝,核心表面的微型宇宙模型疯狂旋转,释放出强大的能量。然而裂缝深处传来的吸力突然暴增,將他整个人拽入导流槽管道。
意识在暗紫色能量洪流中沉浮时,明毅看到无数记忆碎片在眼前闪过——星渊教团在南极冰层下的秘密基地,齿轮状星球核心处缓缓转动的巨型装置,还有那个戴著青铜面具的教主,他的声音混著数据流在明毅脑海炸响:“全熵核心的力量,终於要物归原主了。”当他终於来到迷宫尽头,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导流槽的另一端,连接著一颗表面布满齿轮纹路的星球,星渊教团的旗帜在星球上空猎猎飘扬,星球核心处,一个巨大的齿轮装置正在缓缓转动,每一次转动,都伴隨著地球灵能的剧烈波动。齿轮咬合处渗出的暗紫色物质,与地球上肆虐的灵能潮汐產生诡异共鸣。
“这不可能……”明毅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他意识到,星渊教团的阴谋远比他们想像的更加庞大和可怕。而此时,全熵核心表面出现了一道暗紫色的裂痕,仿佛是被那星球的力量所伤。裂缝中的灵能更加汹涌地涌出,明毅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黑暗吞噬,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將剩余的能量注入导流槽,试图稳定局势。
在“曙光號”上,眾人焦急地等待著明毅的消息。洛璃的克隆体培养舱突然剧烈震动,培养液中漂浮的微型晶片开始不受控地闪烁红光。她看著培养舱中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克隆体,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克隆体数据屏上“电池充能倒计时”的字样,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桑榆的孢子培育舱已经接近崩溃,幽蓝色的菌丝在舱內疯狂扭动,发出刺耳的声响。小夜死死盯著监测屏幕,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明毅的生命体徵正在急剧下降,我们必须想办法!”
尾火虎握紧粒子战斧,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去接应他!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他带回来!”他转身走向穿梭舱,身后,是眾人坚定的目光和无声的支持。而此时的地球,在灵能潮汐的反噬下,正一步步走向毁灭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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