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崢嶸看不下去,有些想走。

丁玉君走过去,轻轻拍拍他,“薄妄,奶奶来了……”

薄妄没有醒,像是深陷在什么梦境里一样,略显苍白的额头冒出冷汗,眉头一直紧紧蹙著。

“薄妄……”

丁玉君有些担忧地看著他,“你怎么了?”

薄妄伸展往前贴在钻石画上的手忽然动了动,眉头越蹙越紧,薄唇动了下像是在说什么。

丁玉君急得低下头去,离得很近后,她才听到他沙哑的呢喃。

“腿疼……我腿疼……”

腿疼?

丁玉君看向他的腿,怎么还腿疼上了?没听说过啊。

“薄妄,你醒醒……”

好一会儿,薄妄终於被叫醒。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分明的血丝让丁玉君又是好一阵心疼。

薄妄看向他们,视线掠过姜浮生推著的婴儿车,眼底一点情绪都没有,只有几分不耐烦,“你们怎么来了?”

“看看你是不是死了。”

薄崢嶸冷声道。

薄妄毫不在意他话里的刺,冷嗤一声,轻描淡写,“急什么,有你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一天。”

“……”

薄崢嶸被噎住。

薄妄站起身来,直直从婴儿车旁边略过,往酒柜走去,取下酒打开。

姜浮生看著有些瑟缩,她是见过酒柜里以前有多少酒的,现在都不剩两瓶了。

这么个喝法会喝死吧?

丁玉君急切地走过去,“你別喝了,你不是喊著腿疼吗?喝酒对身体没有好处。”

听到“腿疼”两个字,薄妄目色有一瞬的凝滯。

下一秒,他握著手中的方口酒杯就往嘴里倒,早已经分不清酒精的烈度。

见状,丁玉君走过去道,“你准备就这么一直过下去?財团有很多事在等著你去处理。”

他是为鹿之綾才去做这个继承人,她都走了,他做什么?

薄妄冷笑一声,端著酒杯转身往房间的方向走去,准备再睡一觉。

一转身,他就见薄崢嶸站在长桌前,盯著那幅画。

薄崢嶸抬起眼看他,专门往他心窝里捅刀,“她连你的画都不要,心里根本就没你这个人,你在这里墮落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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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妄站在那里,背微微有些弯。

“不如我替你把这画处理了吧,省得你越看越糟心。”薄崢嶸道。

薄妄捏紧了手中的酒杯,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你晚上睡觉別睡太死。”

他可能隨时会回神山杀人。

“……”

薄崢嶸脸色一沉。

丁玉君看薄崢嶸就是来添乱的,不禁上前道,“薄妄,奶奶陪你去找秦医生,看看你这腿是怎么回事。”

薄妄没搭理她,逕自往前走去。

丁玉君无奈地嘆了口气,隨即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语气跟著冷下来,“好,你不理我就不理我,反正我也知道这江南江北,除了之綾谁都劝不动你。”

“……”

薄妄冷漠地睨她。

“我今天来也不是来劝你的,我就是来和你说一声,我和你爷爷年纪大了,照顾不了小野,小野以后你自己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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