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怀疑绿珠姐姐调戏他,本想抬头对线几句,结果就看到绿珠已经沐浴更衣,换上了新裙子。

此时身著粉色长裙,露出白皙肩膀跟精致锁骨,隱约还能看到小半团儿;因为布料格外轻薄,行走时几乎贴在身上,勾勒出波澜颤颤的胸襟跟满月。

察觉到陆迟目光,还特地挺了挺羡煞妙真的傲人胸襟:“奴婢好看吗?”

陆迟早就习惯了绿珠性格,夸讚道:“挺好看的,你不冷?”

绿珠境界不算低,但真还没奢侈到隨时隨地运功保暖的地步,闻言就扯起陆迟手掌,笑嘻嘻到:“奴婢有点冷,要不奴婢伺候道长吃晚饭,道长帮奴婢暖暖身?”

言罢便低头含住一片羊肉,继而凑到跟前餵饭饭。

“?!"

陆迟看绿珠这么会,被伺候的都有点不好意思,当即抬头接住:“,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行,免得郡主说我偷偷欺负她的人————”

绿珠在西域时没少帮忙推,早就馋的很,只是以前郡主不允,这才没办法上车,如今属於奉旨陪床,胆子也大了起来。

当即抱住陆迟胳膊,在胸襟前轻晃,呵气如兰道:“是郡主让奴婢来伺候你的,怎么会怪罪,郡主千金之躯,自幼锦衣玉食长大,有些事情不能陪道长尽兴,但奴婢不一样————”

"————"

陆迟在看到绿珠打扮时,就已经猜出是昭昭主使,否则绿珠就算胆子再大,也最多是背地里偷偷给点甜头,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

但属实没想到是昭昭扛不住,才让绿珠过来暖场————

眼看大白胸怀都懟到脸上,陆迟连忙帮忙承担:“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姑娘主动,你坐下就行————”

“奴婢伺候姑爷是天经地义的事,况且姑爷在外辛辛苦苦,怎么能伺候奴婢,那还有没有天理了————”

绿珠连称呼都变了,怕陆迟不放心,还特地补充了句:“奴婢早就准备妥当了,道长先吃饭吧,不用管奴婢。”

"?”

陆迟还没摸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就见绿珠利索钻到了桌子底下,继而传来衣袍落地的细碎动静:“窸窸窣窣~”

陆迟头皮发麻,觉得这怕是玩的太了,桌下藏著个小丫鬟,別说继续翻阅藏书,就连吃饭都没心思————

但不可否认,绿珠堪称技术入股,竟然没半点怯场————

陆迟甚至觉得,这不像小丫鬟伺候姑爷,更像是自己给丫鬟侍寢————

不过刺激归刺激,考虑到绿珠也是头次,陆迟也不好太过分,刚准备將她拉起来,就听观外突然传来真气波动。

继而一道粗獷声音传来:“陆大侠回来啦?是不是陆大侠,我是赵闻峰,还记得我不————”

?!

陆迟顿时清醒几分,连忙制止准备做法的绿珠:“来了个老朋友,你先回去伺候郡主,等我忙完就过去。”

谁料绿珠却没有起来的意思,而是將下巴磕在腿上,眼巴巴的望著陆迟:“郡主已经发话了,奴婢肯定得伺候好您,您放心,奴婢老老实实等您结束,绝对不弄出动静————”

“別別,这不合適————”

[”

,绿珠其实是想学习话本里的故事,在男人谈正事的时候帮忙抒发心结。

但想想道长是正人君子,肯定接受不了这种活,为此也没强求,起身道:“那好吧,奴婢在房间等您~”

陆迟其实不是接受不了这种活,反而非常喜欢,只是来人不对,如果外面是大昭昭,那他肯定乐意至极————

但来人是赵闻峰这种老爷们,再这么玩就有点说不过去。

等到绿珠离开之后,陆迟將衣袍收拾好,恢復成冷峻出尘的世外仙人姿態,镇定走出房间:“赵大人,別来无恙。”

古朴素雅的大殿內,陆迟跟赵闻峰面对面而坐,桌上摆著热腾腾的明前龙井。

赵闻峰剿匪过后便升成了司长,但打扮还跟从前一样简朴,此时略显沧桑的脸庞满是意外惊喜:“陆大侠不是在汴京吗?怎么突然回来了,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摆一桌酒宴给你接风洗尘————”

陆迟觉得赵闻峰圆滑了许多,轻笑道:“赵兄不必客气,还像以前那样称呼即可,一口一个大侠听著怪彆扭的————

,赵闻峰微微一怔,继而幽幽嘆了口气,自嘲道:“自从坐上司长位子后,我才知道之前马司长多不容易,不仅仅要办事,还要跟官员乡绅打交道,说话自然而然就开始油起来。”

“不过我能坐到这个位子,也是沾了你的光,否则司长位置肯定轮不到我这种没有背景的小镇魔师。”

说著亲自给陆迟倒茶,言语间有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

陆迟笑道:“这是你自己的本事,跟我没什么关係;我看道观內外乾净,想来应该是赵兄在帮忙打理,还没来得及感谢————”

赵闻峰有自知之明,能跟著喝口汤都是上辈子修的福气,哪敢让陆迟感谢:“你说这话才是客气,当初你在益州没少帮我的忙,就算你不是九州魁首,道观我一样给你打理的清清爽爽。”

“但我没想到你在此时回益州,巡街时看到浮云观灯火通明,还有些意外————”

,,陆迟知道赵闻峰为人,为此也没继续客气寒暄,而是问道:“你都成司长了,还亲自巡街?”

赵闻峰面色发苦:“说到这事儿我就头疼,近日益州不太平,已经接连失踪十三名姑娘,这事不解决我睡觉都没心思。”

“?"

陆迟就知道回家必有收穫,觉得赵闻峰就像是游戏npc,隨时刷新任务给他雪中送炭,眼神都有些热切:“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赵兄如果方便的话,展开说说?”

“嗯?”

赵闻峰闻言面露愕然:“按照我们的关係,肯定方便,可你现在都这种地位了,还对这种事感兴趣?”

按照赵闻峰的理解,以前浮云观庙太小,陆迟身为观主只能亲自出山谋生。

而现在陆迟虽然没有在朝为官,但仅仅看浮云观被修缮的模样,就知道江湖地位跟朝廷地位都不低。

况且又是雍王的女婿、长公主的侄女婿,堪称大乾贵婿,这也愿意帮忙办案?

陆迟的人生乐趣除了女人就是斩妖,但这话外人评价可以,自我介绍总觉得有些彆扭,为此含蓄道:“跟赵兄我就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实不相瞒,这次我跟端阳郡主同行,郡主是奉命监察镇魔司,顺便帮镇魔司解决些疑难问题。”

“啊?”

赵闻峰神色错愕,有点摸不准上头意思,让堂堂亲王女儿女婿下达基层跑腿,谁有这么大脸敢用————

但他先前跟两人合作过,知道端阳郡主並非娇生惯养的娇娇小姐,况且此案確实很急,当前也没墨跡:“事情最开始发生在城郊,失踪的都是独自出门浣衣、割草的女子,我们最初觉得是山魈掳人。”

“但后面发现这事不简单,妖魔甚至敢在內城公然掳走姑娘,连妖气都残存不多,可见是头实力强横的大妖。”

“我们虽然做了防范,但益州这么大,凭藉这点人手想全都防好也不可能,为此就准备用诱饵將其引出。”

“今晚我们就是在暗中布防,最快明晚就能实施,我是看到道观灯亮了,怕有人误闯才过来看看。”

陆迟听完案件大概过程,就知道此妖实力不低:“妖魔掳人可有章法?还是隨机挑选路人,是一头还是一群————”

赵闻峰言简意贬道:“根据妖气判断,应该至少三头妖魔,行事没太多章法,失踪姑娘之间没有特殊相同点,所以诱饵有没有用也不好说,不过对方掳人的频率很高,或许是个机会。”

掳人频率很高说明需求很大。

陆迟怀疑这是妖魔群,如果运气够好能捣毁一窝,思索道:“但用普通百姓当诱饵不太安全,用女性镇魔师又容易被妖魔察觉。”

“这倒是,那群妖魔跟狗鼻子似的,对穿官服的味儿很敏感,但现在也没啥更好的办法。”

赵闻峰有些无奈:“益州的情况你也知道,深山老林太多,又毗邻南疆,只要妖魔想躲,真不好抓,只能用这种办法试试————”

“”

陆迟稍作沉吟:“我没参与过此案,就不指手画脚了,但可以提供两个饵。”

“嗯?”

赵闻峰巴不得陆迟指手画脚:“此话怎讲?”

陆迟拿出两仪宝炉,解释道:“近日閒著没事养了几头妖鬼,可以用女性妖鬼出去做饵;妖鬼们对妖魔感知敏锐,或许更有效。”

“况且此妖明目张胆在內城掳人,估计也存在挑衅镇魔司的心思,此案或许没想像中难,別担心。”

被饲养的妖鬼虽然是鬼物,但却跟普通的鬼不同,其属性更像是倀鬼。

而倀鬼如果不刻意释放气息,看起来跟常人区別不大,这也是能“为虎作倀”的原因,就连修士很多时候都无法第一时间看出端倪。

若说唯一区別,那就是倀鬼一般都是人,而陆迟的是妖。

但毕竟是正儿八经养出来的东西,只要刻意隱藏气息,未必不能成事。

赵闻峰觉得陆迟简直是自己的福星,此时也不想耽搁:“这可太好了,那我这就下去安排,爭取明晚將此妖抓捕归案,等事情结束后我给你摆桌大宴————”

“能抓妖魔就行,宴不宴的无所谓。”

“呵呵————”

陆迟等赵闻峰离开后,又派出金蟾等妖鬼出去巡逻,同时觉得这个案件有些眼熟。

当初在西域古尸林外,就是血蛊公子做法掳走姑娘————

但不同的是上次是殭尸,而这次是妖。

陆迟不管是巧合还是其他,既然碰到妖魔肯定要抓,为此也没多想。

见事情一时半会也不会有结果,就起身朝著后院走去,准备將刚刚被打断的事情续上,看看绿珠都准备了什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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