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阎阜贵是去了中院,

刘光齐跟阎解成一齐变色,

刘光齐后退几步,抬脚就踹,只听“咚……”一声闷响,看似破旧的屋门竟然纹丝不动,

阎解成眼睛都红了,此时的他才发现,家里的屋门似乎跟之前有所不同,看那做工,再看那厚度,分明就是五年前贾家棒梗练手打出来的那一款……

顾不得深究好好的门怎么会跑到自家来,

凑近了,扒著门缝,声音中充满恳求,“秀芳,你听我说,

这次机会我们如果能把握住,

往后咱夫妻就能正儿八经留在城里生活了,

咱会有体面轻鬆的工作,咱再生个儿子,

咱好好把日子过下去,

叫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都后悔去吧……”

“哦……”秀芳淡淡回一句,脚步却纹丝不动。

刘光齐急得在屋內打著转,左右都寻不到合適的工具来撬门,

忽然將目標对准了老閆家的窗户。

拉起袖子裹住胳膊肘,猛力击打上去,玻璃应声而碎,

目测了一下大小,伸脚將玻璃渣子清理乾净,

双手搭上窗框,向一旁还在向媳妇求救的閆解成大声道:“快来推我一把,帮我从这里钻出去。”

閆解成闻言扭过头,不由大喜,连忙过去帮忙。

两人一人在身后推,一人双臂高举,连著脑袋一起钻向那个不大的窗框,

“轻点轻点,哎呦我的腰……”刘光齐大呼小叫,不断向身后的閆解成招呼,

閆解成哪里管得了会不会弄疼他,下了死力的推,

脑袋过去了,肩膀过去了,

小时后有过钻狗洞经验的閆解成不由的大喜,『有戏,加油!』

再加一把劲,

到了上半身,腰部往上去都钻了过去,

此时的刘光齐前后都没法借力,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閆解成身上。

“加把劲,解成出去了,等我们举报了那个老登,立了功,咱就能在这破院子里抬起头做人了,

什么破车间主任,什么破管事大爷,全给咱靠边……

咦……爸,您怎么来了……

快,解成,別推了,快拉我回去……”

正在使劲的閆解成一愣,有点不会了。

“快,快……拉我回去……嗷……”

“啪啪啪……”

“嗷……爸,我错了……

爸,上次的领导走的时候不是叮嘱过吗,

发现有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向他们匯报,

嗷……”

身后的閆解成看得清楚,眼皮狂跳,

只见二大爷抽出腰间明显加厚过的七匹狼,抡圆了,带著恶风,狠狠抽向了老刘家的好大儿刘光齐。

“爸……嗷……爸爸……呜呜呜呜……”

没过多久,刘光齐就被打哭了,

“三大爷,您帮我解释啊,我真的没干什么,

人家领导叫我有状况匯报的,

呜呜呜……我干嘛了我,怎么打我……”

整个人,腰部卡在窗框中,手脚无处著力,

面门还直对著慈祥老父亲,这一顿抽,直打出了军统的风采。

被卡的腹部翻江倒海,被抽的面部跟脑门疼痛如同刀削斧砍,

刘光齐从一开始的告饶,到了后来的惨叫、泣不成声,想要晕倒都不可得,简直惨到了极点。

仿佛过去了很长时间,又仿佛只是过了几分钟。

二大爷刘海忠喘著粗气,终年打铁的体格似乎也经不住如此消耗。

直到这个时候,一个阴惻惻的声音这才响起,“行了,老刘,別打坏了孩子。”

——是閆富贵。

“对啊,二大爷,教育归教育,可別真打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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