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倒是北京的!怎么……”孙老汉话还没说完,旁边的知青郝建国就忍不住开口嘲讽道。
“贾梗,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工作工作,別想那些有的没的!你还认识地委书记?就算认识,你在別人那儿也没有什么好名声吧?一个偷奸耍滑的废物!”郝建国早就对棒梗这个好吃懒做的傢伙看不惯了。棒梗干活的时候总是偷奸耍滑,能躲就躲,能偷懒就偷懒;而且还特別不讲卫生,脏衣服就那么隨意地摆在床头,时间一长,发酸发臭,搞得整个宿舍都瀰漫著一股难闻的气味。吃饭的时候更是多吃多占,丝毫不顾其他知青的感受。就因为这些事,郝建国已经和棒梗打了好几架,两人各有胜负。棒梗毕竟身材胖大,皮糙肉厚,“坦度”高;而郝建国则身形灵活,动作敏捷,谁也没能占到谁太多便宜。但是这次不一样了,郝建国身边已经围绕了好几个知青,原因很简单,棒梗多吃多占,他们就要少吃,大家心里都憋著一股气呢。
“我操你妈,郝建国!让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你们几个想干嘛?我梗爷怕你们?有本事一起上!”棒梗从小就是个爭强斗狠的主儿,哪里会怕对方人多人少,一听郝建国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擼起袖子,摆出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孙老汉一看这架势,赶忙站起身来,大声呵斥道。这要是真打起来,非得出事不可,到时候大队上也不好交代啊。
“老支书,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们知青也都敬重著您,但是这棒梗我们实在是跟他搞不下去了,他吃的最多,乾的最少,凭什么?又脏又臭!希望生產队把他调出我们知青队!”郝建国毫不畏惧,直接把心里的想法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其他知青们听了,也纷纷附和。
“对,棒梗就是个蛀虫,他就是一个在挖社会主义国家墙角的蛀虫!”眾知青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孙老汉听著这话,心里对棒梗確实也有些不满。最开始知青队伍刚下来的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胖乎乎的棒梗,觉得这孩子看著喜庆。但是时间一长,他也渐渐看清了棒梗的为人,无论是人品还是性格,都实在不怎么样。
“这!”孙老汉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郝建国见状,继续说道:“老支书,我知道您不好说什么,我们已经写了联名信给共青团了,团支书如果不管,我们就去写联名信去县革委!”郝建国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决绝,他这次是铁了心要把棒梗调出知青队。
“你,郝建国,你为什么要和我作对?”棒梗这会心里有些害怕了。要是真被调出知青队,和生產队的人一起吃喝,那可就惨了。在知青队里,他还能凭藉著自己的“手段”多吃多拿,可生產队可不会惯著他,一顿就给一个黑饃饃,那哪里够他吃啊?棒梗越想越害怕,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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