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过来。他身材挺拔,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悲痛。
“你就是王诚同志是吧!”男子看著王诚,目光中带著一丝期待与感激。
王诚点了点头,疑惑地问道:“是的,你是?”
“我是他的儿子,你和我父亲的事,我知道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我父亲一直说要见你一面!”老张头的儿子强忍著眼中的泪水,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绪,但悲伤还是如潮水般在眼底涌动。
王诚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胳膊,眼神中满是安慰。眼前这个穿著军装的中年人,此刻在他眼中,更多的是一个即將失去父亲的无助孩子。在这一刻,再多的言语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没过多久,老张头被缓缓推出了抢救室。老张头的儿子见状,立刻衝上前去,焦急地问道:“刘院长,我父亲他怎么样了!”
刘院长缓缓取下口罩,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张將军,我很抱歉,张老將军已经是回天乏术了,趁著老將军还能说说话,唉!”说完,刘院长无奈地嘆了口气,转身离去。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心中满是对老张头这位为国家奉献一生的老人的惋惜与敬重。
听到刘院长这话,老张头的儿子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捂著头,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隨后,老张头的其他家眷也纷纷落泪,哭声在病房里迴荡,让人听了心碎。
王诚看著这一幕,心中如刀绞一般难受。他默默地走到老张头身边,轻轻为他把了把脉。王诚心中清楚,以他的医术,出手或许可以让老张头多活几个小时,但那也只是让老张头在这最后的时光里徒增痛苦罢了。
等把老张头送进病房后,除了老张头的家眷哭泣声,病房里已经没有其他声音了。
“你们哭啥,老子还没死呢!老子五十年前从家里出去上军校,家里就准备好棺材了!”就在眾人沉浸在悲痛之中时,老张头缓缓睁开了眼睛,听到这一片哭声,他下意识地骂了起来。他的声音虽然虚弱,但依旧带著往日的硬朗与豪迈。
眾人听到老张头的声音,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安静下来。隨后,大家连忙围了过去,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惊喜,也有悲伤。
“滚犊子,给老子来根烟!”老张头虽然此时骂人还有些力气,甚至还自己坐了起来,但王诚不用再把脉也知道,这是典型的迴光返照。王诚之前所说的能让老张头多活几小时,指的就是等这迴光返照过去后,才能施展手段。但那样做,对老张头而言,或许並非是好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