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诚稳稳地坐上了老丈人为他安排的车,车子缓缓启动,他下意识地回头,目光最后一次扫过四合院。他觉得自己三年才回来,可是现实是他六年后才回来,那个时候已经起风了。

王诚这一走,仿佛解开了阎埠贵心中那道束缚已久的绳索。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中瞬间生出一个自认为绝妙的主意。只见他像只偷偷摸摸的老鼠,趁著没人注意,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四合院,脚步匆匆,目標明確——直奔街道办而去。

“王主任?嘿嘿,嘿嘿!”没过多久,阎埠贵便气喘吁吁地来到了街道办,径直闯进了王主任的办公室。他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那笑容就像黏在脸上的面具,让人看著直起鸡皮疙瘩。只见他手中拿著一个精心准备好的小盒子,那模样,仿佛里面装著能实现他所有愿望的宝藏。他今天可是铁了心,无论如何都要拿下王家那宽敞又舒適的主房。

“阎埠贵?怎么是你?你有什么事吗?你这是什么意思?”王主任正埋头处理著手中的文件,听到声音抬起头,一眼就瞥见了阎埠贵手中的小盒子。她心中不禁一紧,还以为又是哪个想走歪门邪道的人,送来什么价值不菲的金子、玉石之类的贿赂品。作为一名经歷过无数风雨的老革命,她对这种试图通过送礼来达到个人目的的行为,从心底里感到深深的反感。毕竟,像李怀德那种利慾薰心、毫无原则的人,在这个清正廉洁的年代,终究只是少数个例。

“王主任,就一点土特產,不值钱的!”阎埠贵依旧满脸堆笑,那笑容愈发諂媚,就差没直接扑到王主任跟前表忠心了。然而,他这副模样,在王主任眼中,却显得格外令人作呕。

“东西你拿走,有事你就说!你不拿走,你说什么事,我都不会同意的?你这是干什么?贿赂干部吗?”王主任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猛地站起身,手指著阎埠贵手中的小盒子,语气严厉地呵斥道。说罢,她毫不留情地伸手一拂,那小盒子便如断了线的风箏,“咕嚕咕嚕”地在地上翻滚起来,紧接著“啪嗒”一声打开了,十几颗生稀稀拉拉地滚落出来。王主任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无语:“还真是『土特產』啊?”她看向阎埠贵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外星球的怪物。

“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王主任又好气又好笑,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额,我,王主任!”阎埠贵被王主任这一连串的质问嚇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可话刚出口,就被王主任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有事就说,搞什么!”王主任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坐回椅子上,冷冷地看著阎埠贵,等待著他接下来的话。

“王主任啊,你看王处长他搬走了,房子空著了,你看我家里孩子也大了,你看能不能把他家的房子分一间给我。”阎埠贵一边说著,一边两眼放光,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住进了王诚家那装修精美的房子里。在他的幻想中,自己愜意地享受著四合院中最好的待遇,尤其是那单独的厕所和浴室,一想到以后自己能独占这些,他就觉得无比满足,仿佛已经置身於人间仙境。

王主任听完阎埠贵这番恬不知耻的话,气得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这会儿算是彻底明白了,王诚临走之前为什么千叮万嘱要找她帮忙,把房子的產权转到他个人名下。要知道,在这个年代,想要把房子弄到个人名下,简直比登天还难。若不是王诚凭藉自己的能力和人脉想出办法,这事根本办不成。没想到啊,王诚前脚刚走,院子里这些人就迫不及待地开始算计他的房子了,这人心真是贪婪得可怕。

“阎埠贵,哈哈哈,你有什么资格来申请房子?王诚那房子就算他不要了,也轮不到你!你家孩子大了,別人孩子就不大了?你家就一个工作,按照规定,理论上最多只能分配两间房,你们俩现在已经有两间房了,你还想干什么?还有我告诉你,我王老弟的房子已经是私有財產了,不需要我们街道办来分配了,房契就在他手里,你要是想买或者想打什么主意,找他去吧!”王主任的声音如同洪钟,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阎埠贵的心上。

“啊,私有了?他来之前房子不是国有的吗?凭什么他可以买卖,这是不合规矩的。”阎埠贵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心中的嫉妒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將他淹没。他实在难以接受这个现实,凭什么王诚就能拥有如此特权,而他们却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凭什么?就凭別人十几岁就毅然参军报国,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与美帝鬼子殊死搏斗,立下一次一等功,还有好几次二等功!就凭別人主动放弃筒子楼的分配,不给国家添麻烦。子弹在头上横飞的时候,你不知道,美帝榴弹炮一炮下去,战壕死一片,你不知道,而你呢,你根本不知道这些,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疑?你告诉我,別人凭什么不能拥有?”王主任气得满脸通红,她情绪激动,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们这些干部,大多都是从部队转业过来的,对於那些为国家拋头颅、洒热血的英雄,怀著深深的敬意。听到阎埠贵这种既得利益者还在这里不知好歹地质疑,她怎能不气愤。她顿了顿,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绪,又接著说道:

“你,一个既得利益者,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的,你这种人你不是想知道凭什么吗?我刚刚已经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了,好了,现在你告诉我,你凭什么?你凭什么分房子?说啊?”王主任犀利的目光紧紧盯著阎埠贵,仿佛要將他內心的丑恶全都看穿。

阎埠贵被王主任这一连串的质问震得呆若木鸡,张著嘴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不过隨口说了一句“凭什么”,竟然会引出王主任这么长篇大论的一番话,而且每一句都像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向他的內心,让他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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