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王哥说了,他不认识你!”小陈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怎么能不认识我呢,这样我过去和他说!”阎埠贵没占到便宜,心里憋得难受,打算强行往王诚那边走去。

小陈哪能惯著他这毛病,眼疾手快,一个擒拿手就把阎埠贵给扣住了。阎埠贵嘴巴一张,刚想大声叫嚷,下意识地就想碰瓷。另一个警卫员反应也快,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再叫,我们就把你拖到河边打一顿!”

阎埠贵一听,嚇得赶忙点头,哪还敢说半个字。他心里也明白,有些瓷可碰不得,尤其是部队里的这些大头兵,他可招惹不起。而且刚刚那老头明显是部队里的首长,他刚刚不过是下意识的反应,这会儿已经彻底回过神来了。

“滚!”小陈说完,直接一把將阎埠贵推倒在地上。阎埠贵摔了个狗啃泥,满脸都是土。他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阎埠贵虽然灰溜溜地走了,但刚刚那一瞬间想碰瓷的心思,却突然提醒了他。对啊,自己已经很久没“开张”了啊。之前因为各种事儿,又是医药费,又是自行车失窃,再加上这半个月没去上班,家里的积蓄都快坐吃山空了。

阎埠贵一边走,一边眼神滴溜溜地乱转,紧紧地盯著周围每一个骑著自行车的人。他心里的目標一直很明確:年轻男人,有自行车!有自行车就代表著这人有钱,而年轻男人嘛,容易沉不住气,只要自己故意骂上两句,说不定就能激怒对方动手打人,到时候他就又能趁机讹上一笔了。

没一会儿工夫,阎埠贵那如鹰隼般的目光就锁定了一个“猎物”。只见不远处,一位约莫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子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河边垂钓。男子腕间那块鋥亮的手錶,在阳光的映照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而不远处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更是彰显出他生活的富足。

倘若王诚此刻在场,定会一眼就认出,此人正是白正武——白正文的弟弟。想当年,王诚还与他有过一段同床共枕的经歷呢。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宿醉的酒鬼。

白正武堪称是个不折不扣的资深钓鱼“发烧友”,几年前就深深染上了钓鱼的癮,而且这癮头已然到了“晚期”的程度。平日里,只要一下班,他就迫不及待地奔向河边,常常钓到半夜才回家。自从他大哥白正文调走之后,更是无人能约束得了他。每逢放假,他便通宵达旦地钓鱼,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鱼竿和那片水域。大哥白正文和嫂子甄芹心疼他,担心他一直这样不成家,便给他介绍了不少女孩。可白正武对这些相亲邀约丝毫不感兴趣,看都不看一眼,甚至连去都不去,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家里人都很难找到他,白正武这种在后世绝对是属於那种,经常能发现人民,或者人民碎片的人。

今天恰好轮到白正武轮休,他自然又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了这个熟悉的钓鱼之地。此时的他,全神贯注地盯著鱼漂,眼神中满是期待,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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