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本来被几个人围著,有些紧张,但看到易中海来了,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易中海显然是来给刘光天解围的,他瞪了那几个人一眼,然后转头对刘光天说:“光天,別在这儿磨蹭了,赶紧给我回去上工!”

刘光天虽然並不害怕那几个人,但他也明白易中海的意思,这是在替他解围,他看了易中海一眼,点了点,然后用力推开面前的几个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刘光天並没有回工作檯,而是去了车间后面,扯松领口的布纽扣,一屁股跌坐在水泥台阶。后背贴著斑驳的墙皮,粗糙的颗粒硌得脊樑生疼,却莫名让他感到踏实——至少比刘海中那副虚情假意的嘴脸实在得多。

喉咙里还烧著没骂尽的狠话,胸腔隨著粗重的喘息起伏,终於今天是把这股恶气给撒出来了。

"抽根烟,消消气。"易中海的声音裹著笑意,火柴擦燃的瞬间,火苗映亮他眼角的皱纹。刘光天盯著跳动的火苗,喉结滚动两下。他接过烟的手指有些发颤,这还是头一回近距离接触香菸。

第一口烟猛地灌进肺里,像吞了团燃烧的。刘光天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呛得直流,手忙脚乱地把烟扔在地上。易中海却放声大笑,弯腰捡起烟重新塞进他指缝:"慢点抽!这玩意儿得品,就像过日子,急不得。"

易中海倚著墙,自己也点上一根,烟雾在两人之间繚绕成朦朧的纱。"菸酒这东西,是把双刃剑。"他弹了弹菸灰,火星溅在砖缝里熄灭,"烟能解闷,酒能壮胆,但过了头就是砒霜。咱们钳工这双手金贵,抖一抖就是工伤事故,你东旭哥他,哎!"

易中海那是提起贾东旭那是悲伤了起来。

刘光天抹去眼角呛出来的的泪,重新把烟凑近唇边,学著易中海的样子轻吸一口。辛辣的味道顺著鼻腔往上冲,却不像刚才那般呛人了。

"人活著就得学会拿捏分寸。"易中海突然压低声音,烟圈在他眼前散开又聚拢,"好吃的不能贪多,难吃的也得咽下去。吃不得的,千万不能吃,有些东西看著诱人,碰了就是万劫不復——比如大烟膏子,沾上就没回头路。"

易中海这是难得的教育起刘光天了,刘光天和刘海中这次是属於彻底脱鉤了,那么他对刘光天关係就更进一步了,刘光天需要他的技术,他需要刘光天的养老,他们俩完全是互补啊,刘光天比贾东旭都合適给他养老,毕竟贾东旭还有一个脑子不正常的老娘贾张氏。

刘光天那是点了点头,易中海这话说的也是没毛病,属於是那种可传的家教了。

"知道了,师傅。"刘光天把菸头按在墙上碾灭,砖面留下焦黑的印记。易中海拍了拍他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工装传过来。两人沉默著坐在墙角,听著远处机器的嗡鸣,此刻竟觉得这噪音也不那么刺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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