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摸了摸自己的左眼,只觉得那只眼睛仍在隱隱作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不断地刺著。那是死死地盯著刘海中工位的方向,仿佛要透过那堵墙看到刘海中的身影一般。
易中海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心中暗自窃喜,脸上却露出了一副惋惜的表情。他看著刘光天那充满仇恨的眼神,心里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要让这两个人之间的矛盾永远无法调和。
於是,易中海故意压低声音,对刘光天说道:“光天啊,你爹这也太不靠谱了吧!你看看你这眼睛,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要是他要我对你传的话能稍微有点愧疚之意,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他倒好,不仅没有一点歉意,还搞什么道歉、认祖归宗的,这算怎么回事啊?真正该道歉的人明明是他!光天你真的可怜了,还有光福,摊上这么一个爹!”
刘光天听到易中海说出这样的话,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脑门,他的眼睛瞪得浑圆,满脸涨得通红,像一只被激怒的公牛一般,怒吼道:“刘海中,你这个老贼!我安肯做他义子?额,儿子!”
刘光天一时间吕布吕奉先附体,那是没有赤兔马,跑的也飞快。
没过多久,刘光天便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一样,径直来到了刘海中的工作檯。而此时的刘海中,完全没有预料到刘光天会突然衝过来。
看到师傅这副模样,徒弟们都有些心疼。他们早就听说了刘光齐跑路的事情,也知道刘海中对这些徒弟们一直都很好,没有任何毛病。於是,徒弟们纷纷行动起来,有的给刘海中端茶倒水,有的则关切地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忙。
但是突然刘光天冲了过来。他站在刘海中的工作檯前,怒不可遏地吼道:“刘海中,你上早八班,居然还敢说给我一个机会?好啊,既然如此,那老子现在就回家去!不过,在走之前,老子先把你的一只眼睛给掏出来再说!”
刘光天的怒骂声如同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爆炸开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惊愕不已。而刘海中,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被雷劈中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著,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刘光天,嘴唇微微颤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心中翻涌起一股强烈的情绪,不断地在心中重复著:“他怎么敢的啊?他怎么敢的啊?”
站在一旁的几个徒弟,有的对刘光天並不熟悉,见到师傅被人如此侮辱,顿时怒不可遏,摩拳擦掌地想要衝上去给刘光天一个教训。然而,那些认识刘光天的徒弟却迅速出手拉住了他们,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这些徒弟心里明白,虽然他们受刘海中的教导,理论上应该站出来维护师傅的尊严,但现在的情况显然並非如此简单。这分明是刘海中自家的家务事,贸然插手不仅可能两边都不討好,还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而且,他们也知道刘海中对这个二儿子刘光天確实有些过分,至於其中的缘由,他们並不清楚。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选择就是保持沉默,静观其变,以免给自己和师傅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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