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的呢？
林行扶住额头，听著在他用翠玉录打开话题后，仿佛多年没有与人交流的阿努比斯滔滔不绝的向他讲述简称为古埃及神话的往事，目光中不禁透露出浓浓的迷惘。
“奥西里斯大人是我见过最具智慧和能力的存在，当初他被赛特那个王八蛋给害死时多亏了我……”
“等等！”
看它丝毫没有停止的跡象，林行连忙出声制止。
看见阿努比斯的狼脸上明显露出不满的神色，林行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在一些细微之处有著少许差別，但是您说的这些故事在现实都有流传…”
“啊，这样啊。”
阿努比斯愣了愣。
“我已经没有关注过人间界的事情，也很久没有接触过人类了。
“现在的人间界怎么样？”
“现在……嗯？”
林行刚要为阿努比斯说明，忽然意识到后者话语中的奇怪之处，疑惑的问道:
“你不是负责在他人死后，裁定其罪恶的死神吗？怎么会很久没有接触人类？”
对於这个问题，阿努比斯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那双幽绿的眼瞳仿佛失去了光芒般，望向汪洋的远方。
半晌，它缓缓开口。
“时代不一样了。”
“………？”
林行没有听懂。
什么叫做时代不一样了？
神代消退，末法之世？
以前看网文时经常出现的一些构思霎时间在脑海中接连不断的浮现。
直到见阿努比斯没有卖关子，直接作出解释，林行才停止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联想，认真倾听起来。
三个小时后。
“你的意思是说……”
林行托著下巴，慢悠悠说道:
“神系之间存在爭斗，而埃及、希腊等神系都属於这场爭斗的败者，彻底丧失了神权和职责？”
“没错。”
阿努比斯指著漫无边际的黑色汪洋，说道:“这片亡者渡河曾经是从希腊神系的地盘，只不过在希腊神系的彻底消亡后被我收集了起来。
“或许等到埃及冥界吸收完其他战败的冥界碎片，我们还能有捲土重来的机会。”
儘管阿努比斯嘴上这么说，但是一旁的林行丝毫没有从它的脸上看出丁点对这件事抱有希望的表情波动。
“………”
林行一时无言。
阿努比斯说的这些关於神系的事情，让他有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什么黑社会抢地盘。
这话他没有说出口，但阿努比斯毕竟是埃及神系著名的神祇，甚至在奥西里斯之前担任过冥界之主，仅是一眼便轻易看穿前者心里所想。
“我说的这些和神话传说里带给你的印象相差很大，是吗？”
“有一点。”
林行如实说道。
阿努比斯並未生气，只是平静道:“从前我认为人与神之间有一道无法横跨的沟壑，就连万物的终结——死亡都並非平等的。
“第一次打破我这种固有印象的是奥西里斯，他虽然身为人类，可是却有著诸神都无法媲美的智慧。
“第二次是神系之爭…在漫长的战爭中，即便是高居云端的诸神会狼狈不堪，每当这时，那些神明丑陋的个性都会显露无疑。”
说到这里，它沉默了一会儿。
当注意到林行探究般的目光，它补充了一句:“没有第三次。”
前者缓缓收回目光。
摸著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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