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怒得把茶杯摔粉碎,咬牙切齿:“陈正!李景隆!你们欺人太甚!”

发泄完之后,胡惟庸又急问道:“少爷现在怎么样?”

管家:“已经请大夫医治。”

胡惟庸脸色阴鬱,本来他只想让李景隆吃些苦头。

没想到李景隆三番五次与自己作对。

“既然你们找死,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胡惟庸酝酿一番,眼神里露出一抹阴毒之色:“准备官服,本官现在进宫面圣。”

皇宫养心殿內。

一个宦官踏著碎步入殿,將奏摺小心翼翼地放在御案上。

龙椅上的朱元璋拿过最上面的奏摺翻看,脸色阴沉不定。

嘭……

朱元璋將奏摺重重地拍在桌上。

殿內的宦官宫女身体一颤,瑟瑟发抖地跪下。

朱元璋脸色铁青,眼神里闪烁寒芒,奏摺上正是今日的宝钞行情。

他昨日下旨,本以为能稳住宝钞的跌势,没想到宝钞不仅没有稳住,反而暴跌。

昨日一贯宝钞还能换八百文,今日只能换五百文。

竟跌了一半!

朱元璋想破头也不明白,自己的圣旨为什么不管用。

朱元璋手指敲打著御案,不能任由宝钞再跌下去,否则要出大事。

可他偏偏对此事又一窍不通。

就在朱元璋心烦意乱时,一个宦官进殿:“陛下,魏国公长子徐祖辉求见。”

“准。”

朱元璋皱眉,他已经从张御医口中得知徐达命不久矣,心里对徐家有几分愧疚。

不一会儿,徐祖辉来到殿內。

“参见皇上。”

徐祖辉庄严行礼。

“免礼。”

“谢皇上。”

朱元璋看到徐祖辉不禁想起徐达,他本来还想询问徐达的病情,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张御医已经给徐达判了死刑,问与不问又有什么区別。

哎……

朱元璋嘆口气,问道:“你找咱是为了你爹的事?”

徐祖辉跪在地上:“微臣求见皇上,是请皇上为家姐做主。”

“怎么回事?”朱元璋皱眉。

徐祖辉道:“家姐今日出行险些遭人轻薄,幸得陈公子相救,可对方权势过人,竟將陈公子关押至应天府大牢……”

朱元璋脸色瞬间变黑,徐达病重臥床,他的女儿就遭到轻薄,救人者还被关押。

这要是传出去,只怕天下人都认为他在亏待功勋之后。

“是谁?”

朱元璋声音透著森然寒意。

徐祖辉道:“胡参知政事之子胡奇。”

朱元璋喃喃道:“胡惟庸的儿子?”

徐祖辉大的怒道:“正是,家姐出行被胡奇撞见,此贼见色起意,竟要强行將家姐带回胡府,还要纳家姐为十六房侍妾……”

“別说了!”

朱元璋噌的一下站起来,额头上青筋跳动。

朱元璋在御案后来回踱步,强压怒火:“你先回去,这件事咱一定会给徐府交代。”

“谢皇上,微臣告退。”

徐祖辉刚出宫门,就遇见前来告御状的胡惟庸。

胡惟庸见到徐祖辉,正准备虚情假意打个招呼,问问徐达病情。

“呸!”

然而徐祖辉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还对著他吐了一口唾沫。

胡惟庸不明所以,心想徐达的儿子太没教养。

將来徐达一死,徐府必会衰落。

胡惟庸不屑地看了徐祖辉一眼,对宫门內的宦官拱手道:“劳请公公稟报皇上,胡惟庸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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