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宽不理会小姑娘家,艰难坐下道:“练兵呢,战前多流汗,战场少流血,咱们是要保家卫国的人,可没閒工夫。”
“原来如此,又到秋训了吧。”吴老到,他很有见识,立即就明白怎么回事。
“也就这几天百姓不忙。”赵立宽感慨:“就这也不能休息几天,全民皆兵才保得住一方平安,边地的百姓也是苦啊。”
“是啊,要不说可战之师大多在边地,都是苦难磨出来的。”吴老头道,“现在南安府那边官军被叛军打得找不著北,有说官军染疾疫的,有说將领冒进的,有说叛军人多势眾的。
要我看全在武备废弛,南安发到新州、安州、瀘州一带,近百年未经战祸,哪练得出可战之兵,见对面人多势眾,大多不战而溃了。”
对於吴老头这种推测,赵立宽也部分同意,反正吹牛逼不用负责,也不是他平叛,怎么说都行,衝锋陷阵不是我,吹吹牛逼无所谓了。
“近距离的冷兵器对战,连对手的表情都能看清楚,士气太重要,没打过战的一看对面人数多,难以承受压力,很可能就不战自溃。
我听一些消息说南方叛军有几十万,便是辽国也不敢吹能出兵几十万的牛,肯定是把老弱妇孺乌合之眾全算进去。
要是我去平叛,带著手下弟兄,只要齐心协力顶住压力贏一场,叛军必定土崩瓦解,无组织无训练的队伍长久不了。”
吴老头专专心致志听他说完。
见他这么认真,赵立宽道:“当然,我也只是说说而已。”
“便是酒肆的无赖也不敢像你这样胡吹。”吴仙衣满脸不信:“从去年起朝廷折了多少大將,你一个乳臭未乾的年轻人哪来底气在这夸下海口,莫多说了,省得惹人笑话!”
赵立宽也来气,这小姑娘老是针对他,泥菩萨还有三分火呢:“你会打仗还是我会打仗,你几岁?还不是乳臭未乾还装大人,你那搓衣板还是再长几年来跟小爷说话吧。”
“什么搓衣板?”吴仙衣一脸天真歪著脑问,隨即反击:“哼,你就只在这空口白牙说大话,这谁不会,有本事你去打败叛军,让天下人知道你的名声。”
赵立宽抬了抬酸痛的大腿,哈哈开玩笑说:“我们打个赌怎么样,要是我把叛军打退了,你给我做小老婆。”
吴老头脸黑了:“什么混帐话!”隨即又笑道:“你这张嘴好好管管,別一天到晚乱说话。”
小姑娘却涨红脸:“谁怕谁,你若食言就跪下给本小姐道歉!”
他艰难起来,拍拍屁股道:“我也想打,要是去了叛军必定望风而降,不出三五个月別说数十万,一百万也给他们平了。”
隨即摊手笑哈哈道:“可惜皇帝不派我去,这里是北方,千里迢迢哪轮得到我,唉,一身本事使不出来啊。”
说完笑哈哈和两人辞別了。
吴光启只是点头,小姑娘被他气得咬牙切齿。
“爷爷他欺负人!”
吴老头笑笑並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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