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欣然问道:“姐夫,然后呢,怎么操作?”
张明道:“先要找到即墨的地方官,告诉他我们的身份,他必然上报州里,直至中央朝廷,肯定会惊动李二陛下。这段时间正是他杀兄屠弟,感觉名位不正之际,我们万里来朝,他必然会很高兴,大概能给我个不低的官爵。”
“还有,这个年代很重视家世,我们最好也编个家族出身。”
“其实听族里老辈讲,我们家族是范阳张氏后人,我还查过史书,书上这么说的,张姓出自姬姓,黄帝子少昊青阳氏……”他突然停止了摇櫓,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三个女孩不知缘由,正要开口,张明大笑:“又一个福利,我以前看过的书和资料,本来都想不起来了,现在大都清晰出现。你们也试试回想一下,学过的东西还记得吗?”
三女一听,也赶紧开动大脑。
刘欣然回想一阵,大叫:“我学过的公式定理、实验数据、化工技术,都记得呢!”
陈墨道:“真的是哦,我大学里的財会知识,还有为公司做的帐目都清楚地在眼前。”
林楠闭目有倾,医科大的教科书﹑教授的讲解与示范﹑自己处理过的病例,就连爷爷退休后,拉著自己看过的中医脉案,背过的中医验方汤头决,都那么深刻地印在脑海里。
一剎那,三个女孩要沸腾了,还有比这个穿越福利更令人快乐的吗?她们在心里吶喊:硬是要得!我爱穿越!
张明也是心中感慨,无论哪个时代,只有丰富的﹑有用的﹑不可磨灭的知识,才会让人產生无穷的力量和信心。
东风吹动,船行更速,在张明觉得胳膊快要抬不起来之际,小舟到岸,靠在一处天然矮石墙边。
四人把行李物品搬上岸,此时潮水开始涨起,看著舢板隨浪飘去,回望海上那座小岛,真有恍若隔世之感。
张明用他的宝刀,砍了两棵小树,斩去枝叶,削掉节疤,剥掉树皮,剁成大约两米长的棍子,又在棍子两端各挖了一个凹槽。
见三女有些不解,张明用手划拉了半圈:“你们看,北面是泥滩不好走,这面山腰山脚全是灌木、枯枝、石块,这几个行李箱怎么运出去?”
他把两个小点的箱子並在一起,用一根木棍从提手里穿进去,对林楠和陈墨道:“你俩抬这两个箱子,试试行不行,不行马上放下,我轮流著挑也可以的。”
林楠背著双肩包,与陈墨抬起箱子,还算从容。
张明把两个箱子分开,两个蛇皮袋放在前面箱子之后,鼓囊囊的大塑胶袋放在后面箱子之前,用木棍穿过扎口绳,两个箱子提手正好落在槽里。
刘欣然背著她的双肩包,拦住张明:“姐夫,塑胶袋让我背吧,不能都让你挑,很重的。”
张明微微一笑,把宝刀放到刘欣然右肩:“扛好了,你的任务是,保护好这把宝刀。”
他蹲下身形,木棍上肩,腰腿一用力,喝声:“起!”挑起来找找感觉,嗯还行,大步向前走去。
刘欣然扛著宝刀跟在后面:“姐夫,这把刀真算削铁如泥了,你买时都没想到,它会把我们带来大唐吧?”
张明长嘆一声:“我都后悔买了它。还有,你们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刘欣然道:“那贼头说是武德九年八月初九,这日子很特殊吗?”
张明道:“就是今天,八月初九甲子日,唐太宗李世民即皇帝位於东宫显德殿。他在长安登基,我们在即墨登陆,何等神奇,何等玄幻!”
三女一时无言,內心却有些激动。
刘欣然跟上二位姐姐:“姐、楠姐,你们谁累了说出来,我做替补。”
林楠笑道:“好的。不过你还是先扛好这把宝刀,你姐夫今后能不能发达,我看大半应该著落在它上面。”
刘欣然表情夸张:“哇,姐夫將来手执此柄宝刀,搅动大唐乾坤,风雨连绵,神鬼不寧,佩服佩服,期待期待。”
张明假作不满:“怎么听著好像我是李林甫、杨国忠、安禄山?”
刘欣然笑道:“哈哈,这老三位可能连爹妈都还没出生吧?以后姐夫要想办法,把他们按死在娘胎里。”
张明大笑:“你太高看姐夫了,我哪有那本事?这事你得找妇產科林医师。”
刘欣然很欣然地接受姐夫建议,又来骚扰林医师:“楠姐,你肯定有办法,我最服你。”
林楠忍俊不禁:“你这小嫚,你跟你姐夫商量那等国家大事、机密要闻,怎么往我身上扯?小女子可不敢掺和。再说了,本医师只会救死扶伤,护理孕產,接生婴儿,却从来不会杀人。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刘欣然越过了姐夫,冲向前方,口中念念有词:“看俺手持宝刀,头前开路,张太公在此,诸神辟易!”
然后,她喊道:“大唐,我——们——来——了——!”
这一声喊,打破了嶗山脚下的寂静,一霎时,只惊得野兔瞎跑,山鸡乱飞。
张明也给小姨子助威:“愿我们前程似锦,未——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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