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棒梗的脸都酸木了,鱼刺还没下去。

“下去了没?”贾张氏盯著棒梗。

棒梗摸著自己的脖子,艰难摇头:“奶奶,脖子里面好像还有东西。”

“那就再喝!”贾张氏又看了一眼何雨柱桌子上面的残羹冷炙:“你还愣著干什么,去盛一碗饭,吃一大口饭也能咽下去。”

何雨柱看著贾张氏在那里试验,无可奈何摇头:“实在没办法送医院吧。”

“送什么医院,你给钱啊?”贾张氏白了何雨柱一眼:“这都是土方子,管用的!”

没过多久,秦淮茹也来了,也是哭天抢地。

把刚才贾张氏用的那些招数又给用了一遍。

这回棒梗好像舒服了一些,也不按著自己脖子了。

贾张氏脸上带著笑:“我说吧?土方子管用的!”

接著贾张氏朝著何雨柱的方向看了过去,冷哼一声,骂道:“傻柱!棒梗这么难受,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呢!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还做鱼?

不知道,我们家棒梗吃鱼容易卡著吗?你怎么不帮他挑刺呢?”

何雨柱人已经麻了,本来还想在表弟面前装个大的,结果贾家让他丟尽顏面:“我帮他挑刺?我来得及吗?

再说了,这桌饭菜本来是我和表弟一起吃的,我们还打算今天晚上好好喝一顿。

这孩子突然衝进来,我没跟他计较就已经不错了。”

贾张氏说话的声音陡然提高,甚至有些撕裂:“计较?你跟谁计较?你的饭菜本来就是应该给我们的!我们不跟你计较才对!”

一著急贾张氏直接把自己心里的话给说了。

秦淮茹嚇了一跳,又悄悄的去看何雨柱的脸色。

见到何雨柱的脸阴沉下来,秦淮茹赶紧在一旁解释:“柱子哥,都是我没用,呜呜呜,我赚得太少了补贴不了家里,今天饭菜都没肉。”

听到秦淮茹哭了。

何雨柱明显有些慌张。

冯宝宝此时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不小,还带著川省的口音:“沉哥,你表哥是不是欠他们家钱啊?为什么说饭菜都是他们家的?”

陆沉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別说话,让表哥自己处理。”

那一句表哥,让何雨柱有些脸红。

这可是在自己弟弟面前,何雨柱觉得自己脸都不知道往哪搁:“阿姨,这些饭菜都是我从菜市场买的,怎么就成你们家的了?

现在看棒梗没事,你们就回去吧,下次不要这样了。

我这桌子上面还有酒呢,你们也应该跟孩子说一下,万一下次他把我的酒当水喝怎么办?”

贾张氏自知理亏,拉著棒梗,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秦淮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何雨柱,最终也跟著贾张氏离开。

何雨柱只觉得脑袋痛,揉著眉心。

此时饭厅一片狼藉,三个人只能一起收拾。

何雨柱给陆沉和冯宝宝铺床,家里面倒是有现成的床,用水擦乾净还能用。

两人就这样安顿下来。

但到了半夜,棒梗突然发起了高烧,那喘气的声音比当初60岁的陆沉得了流感还要难听,整个人都不好了。

贾家那边又兵荒马乱起来,这一回是秦淮茹衝到了何雨柱的门前,使劲拍门。

说要拜託何雨柱把棒梗送去医院。

陆沉也象徵性的起床,冯宝宝也要掺合,被陆沉摁住:“你先睡,我去看看。”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何雨柱充当这个冤大头,把棒梗送去医院。

作为小表弟,陆沉自然是重新回到了床上。

他估计棒梗之前卡住的那根刺根本没下去,甚至还诱发了感染导致脓肿。

土方子的確有点用,但是对於大刺没用。

之前棒梗跟著贾张氏离开的时候,陆沉就看出来了,但是他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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