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幅景象中,难以计数的勇敢战士,星灵、人类、异虫还有无数闻所未闻的生灵都將奋起而战————预言尚未可知,希望永不湮灭。”
“你所说的景象太宏大,以至於我难以想像。”塔萨达尔说:“能先说说我接下来会做什么吗?预言提及了我?”
“你將忠於最高议会的命令,摧毁一颗一颗的人类星球。”泽拉图先是念出了一份鲜血淋漓的死亡名单:“乔·萨拉、玛·萨拉、安提加主星————”
“我不会那么做的。”塔萨达尔说。
“你会的。”泽拉图说:“只是在一切无可挽回的时候。”
“但在人类泰伦联邦首星,你却並没有那么做,而是选择帮助那些人类抵御异虫。”
“预言將一一验证,直到你终於不再怀疑。”泽拉图说:“它们终將发生,但並非无可改变————我们无法逃避命运,就像无法逃避自己的影子。”
他说:“可是,我们却能改变影子形状,就像改变命运。”
“我將如何牺牲,我的牺牲將换回多少族人的性命?”塔萨达尔问。
“在最后一战中,你將独自驾驶著这艘旗舰一星梭號,同时引导圣堂武士和黑暗圣堂武士的力量,毅然决然地撞向主宰那巨大而丑陋的躯体,同归於尽。”泽拉图回答说。
(航母星梭號)
“预言?”扎马拉在感到震撼的同时,也很惊奇。
通常,预言有可能来自於一幅极具象徵意味的壁画,是一段模糊至极的难懂话语,你猜到他在说东,其实他是在道西。
但是,这段预言实在简单明了:傻孩子们,我要出门了,饼就掛在你脖子上,千万要记得吃啊。
“这才是真正的神灵。”泽拉图断言。
“这样就能杀死主宰?”另一边,塔萨达尔却是一副“原来还有这种办法,我怎么没想到”的口吻。
“具体该怎么做?该怎么做才能拯救艾尔?”他把这话说的就像是问这道菜该怎么做一样:“哪怕那一天永远都不会真的到来。”
“如果这就是我的命运,那我接受。”他说。
塔萨达尔已经有点相信了。
“————向你致敬,伟大的塔萨达尔,你果然是预言中的英雄。”泽拉图深深看了塔萨达尔一眼,然后做了一个无比敬重的手势。
“我们永远怀念艾尔,想念那一片寧静的丛林与洒在身上的月光,艾尔也是我们黑暗圣堂武士的故土。”
“这是一块伊安水晶,能够保存记忆,里面记录著我至今为止所看到的一切。”他將一块鲜绿色的精美水晶交给塔萨达尔:“到时,你就会明白了。”
“我还有更重要的职责要去完成————”
(伊安水晶)
说完,泽拉图就准备离去。
就好像他只是来星灵帝国远征军旗舰上串个门一样。
“等等,泽拉图,该怎么才能听到阿多斯特拉的启示?”扎马拉问。
“要用一片热枕之心去感受。”泽拉图又忍不住说谜语了,其实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如果说自己不知道,会很没面子。这时候,最好要让你显得高深莫测,让对方自己瞎猜。
“也许,你们有一天也能听到神灵的启示————他还指示我去寻找解救异虫寄生与异虫感染的解药。”他想了想说:“你们会有办法吗?”
“你提醒了我,最高议会从未想过治癒人类的可能,也许,纳米医疗科技会有办法。”塔萨达尔说。
“人类將感激你的仁慈,塔萨达尔。”泽拉图化作一道移动的黑影,离开了。
“神爱世人。”他说。
在一片寂静中。
扎马拉对塔萨达尔说:“如果让最高议会知道,你竟然放走了一名邪恶的黑暗圣堂武士,而且还留下了他的褻瀆之物————”
她说:“他们会审判並处死你。”
“卡拉中没有秘密,我也不会隱瞒。”塔萨达尔对扎马拉还有周围的圣堂武士们说。
“我將记录。”扎马拉说:“以个人身份记录。”
“我们都相信您绝不会背叛卡拉。”圣堂武士们也说。
在卡拉中,他们都心意相通,绝对信任。
玛·萨拉,司法官办公室中。
唐璜一直在死水基地里待到了晚上,直到靠近十二点才回来。
他今天没吃晚饭,现在也就拿点散装薯片垫垫肚子,坐在办公桌前边嚼薯片边处理公务。
自从食物越来越紧缺后,唐璜给自己定下的伙食標准也是一降再降。
这没什么关係,又不是没过过苦日子。
唐璜在床底下塞了一堆他从创世家族企业那里弄来的贵重物品。
等玛·萨拉的事情了结了,他把这些宝贝东西都倒卖出去,然后洗手不干了,也不当官了。
顺带一提,唐璜的梦想是开一座堆满钞票的金库。
他正美滋滋地想著,忽然,办公室里的灯一盏接著一盏地熄灭了。
最后,所有的灯都熄灭了。
“33——”唐璜差点把“救我”喊出来。
“我在。”33—27说:“33—27会保护您。”
“嗤—
—”
一道雾气升腾的绿色灵能利刃被点燃了,照亮了泽拉图“臥槽。”唐璜嚇出了异世界语言。
“人类,泰伦联邦官员,我来此是为了警告你们————我是黑暗教长泽拉图,我带来了一段萨尔纳加的远古预言————”泽拉图说:“无论你相信与否————预言提及了玛·萨拉和你们母星塔桑尼斯的毁灭。”
然后,唐璜立即认出了这是泽拉图,他每晚都在极力忽悠的一位信徒。
你拿我告诉你的预言,来警告我,这也就算了,来了为什么还非得关灯不可?
这不嚇唬人吗?
“预言————”泽拉图刚想继续说。
嚼嚼。
唐璜只是在大嚼薯片。
他受到惊嚇的时候,都喜欢通过吃东西的方式缓解自己的紧张情绪。
真嚇人。
沉默。
但唐璜就是不接他的话茬。
於是泽拉图也不说话。
泽拉图也对这名人类异乎寻常的镇定而感到奇怪,在他预料中,对方即使不会像圣堂武士们那样直接攻击自己,也一定会惊慌失措。
“预言,你说吧。”唐璜说:“我在听。”
嚼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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