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厂里有的人也都共过事儿,你们对我的支持,我不会忘。

但你也知道,我现在手上还有电影在拍摄,后面还有好几部片子的计划————

“我知道你放不下拍戏,不急,我还可以再帮你看几年厂,只要你答应接下来。”

这个接下来,可不止是当个厂长。

而是厂里几百號人的生计,几百个家庭。

责任不可谓不大————

事实上,老王说的这些事儿,方冬升早就已经在做了。

只是老王想要確定一个名分,仅此而已。

“好,我答应你,不过老王你最起码给我守住珠影厂————五年!最少五年!”

方冬升笑著说道。

“好,好,只要你答应,別说五年了,再来五年,我也愿意。”

老王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乐呵呵的说道。

“行,那就再加五年。”

老王:?%¥#@——&·mp;

再来五年,老王肯定不愿意,方冬升也只是跟他开个玩笑。

“冬升,我还是建议你劳逸结合,你还年轻,未来还有大把拍片的机会。

你也就是大学生的年纪,有没有考虑过去上大学?”

老王建议道。

方冬升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是真去读大学,毕竟谁现在能教的了他?

想当方冬升的老师?先拿欧洲三大电影节大满贯再说。

老王的意思,让他去镀金,修个学歷————

下午方冬升在礼堂“讲课”,珠影厂全体职工到齐。

就连在外地堪景的《疯狂的赛车》剧组以及在长沙陪天仙领奖的周小姨都赶了回来。

这里提一嘴,刘天仙在刚刚过去的第6届金鹰电视艺术节上。

刘天仙担任开幕式的金鹰女神,她也由此成为金鹰节歷史上首位金鹰女神,並且献唱。

什么?刘天仙还会唱歌!

开玩笑,刘天仙今年一口气连发两张专辑和一首单曲。

继承了母亲的身体协调力,她还是位唱跳选手。

在方冬升的眼里,多少是有点不务正业。

emmm————也不对。

对於刘天仙而言,演戏好像也不是什么正业。

晚饭是在珠影厂的职工食堂解决的。

职工食堂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白切鸡的油光、老火靚汤的醇厚、砂锅鱼头煲、豉油鸡的锅气,混著职工们的说笑声。

烟火气裹著岭南菜的鲜香漫了出去。

“方导,我敬您。”

“方导,我干了,您隨意。”

“方、方厂————导演,谢谢您回来看我们。”

虽然羊城人喝酒比较含蓄,但架不住人多啊。

要不是老王出言阻止,方冬升铁定要被人海战术撂倒。

“我晚上去找你————”

方冬升轻声的对许久不见的周小姨说道。

周小姨笑著白了他一眼,不著痕跡的点了点头。

周文琼从珠影厂的宿舍搬出来后,在老城区重新买了一套带小院的老洋房。

木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裹著淡淡的檀香。

方冬升依靠在丝绒沙发上醒酒,他喝得不算多。

但架不住大傢伙的热情,一杯接一杯。

到现在脑子有些发沉,看东西都蒙著层暖雾。

周文琼就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身上是件月白色苏绣兰草旗袍。

盘扣鬆了两颗,露出颈间细腻的肌肤。

旗袍下摆隨著她转身的动作微微闪开,开叉处偶尔泄出一截白皙小腿。

在灯光下像浸了牛乳般嫩化、白皙。

“嗯~”

“再陪我喝一杯?”

她举杯凑到方冬升嘴边,指尖微凉:“您这位珠影厂的“准厂长”,赏面陪我这个小演员喝一杯?”

月白色旗袍如浸了蜜的绸缎,紧紧贴住她起伏的曲线。

开叉处的白皙小腿隨意搭在他膝头,真丝触感蹭著肌肤,滑腻腻的。

方冬升抬手扣住她的腰,旗袍面料光滑入镜,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腰肢的柔软和温热。

“敬我,还是想趁机撩我?”

他低头,目光落在鬆掉的两颗盘扣领口,手上继续往下剥。

周文琼按住他的手,唇瓣擦著他的耳畔,声音勾人:“撩你怎么了?我的人,我想怎么撩就怎么撩。”

她的手顺著他的衬衫往下滑,旗袍开叉处有意无意地蹭著他的大腿。

湿热、柔软。

此时,周文琼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亮起“姐”的名字。

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復清明,转而闪过一丝狡黠。

她转头看向方冬升,语气里充满了诱惑:“我姐——

“哼~男人。”

周文琼果断按下免提键,“喂,文琼?”

刘晓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亮柔和,带著几分温婉。

周文琼往方冬升怀里缩了缩,旗袍领口滑得更低————

“姐,这么晚了有事儿?”

“没事的,就是你今天赶飞机太著急了,一个人在羊城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姐,我挺好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周小姨抓住方冬升做怪大手,白了他一眼。

“那就好。”

刘晓莉的声音温柔,自然的换了个话题:“见到方导了么?《盗梦空间》这么大的製作,全球可都盯著呢,年纪轻轻的真厉害啊。”

周文琼挑眉,似笑非笑的看来眼方冬升,对著电话笑道:“他本来就有才华,又肯拼,能有今天不奇怪。”

她看向方冬升,眼底满是戏謔,唇瓣无声开合:“听见没?我姐都夸你呢。”

“是啊,这么有才华的导演,可遇不可求————”

刘晓莉感嘆了一句,隨后进入正题:“文琼,你能不能跟方导说一下,茜茜那丫头跟著他学点东西行不行?”

还是这套说辞。

刘天仙要是学习的料,早特么成影后了。

“文琼怎么了,不行是么?”

刘晓莉那边连忙问道。

“没、没有,不是那个意思”

“那、那个文琼,你在忙么?我、我先把电话掛了。”

刘晓莉脸蛋红润,心臟跳的厉害。

“別、別掛,他说、呃,姐、你也不想————茜茜不能演《盗梦空间》吧?!

这个死丫头,在说什么话啊!

这个语气,一听就是那个混蛋小子教的!

“姐,我们聊聊天————我帮茜茜要个学习的机会。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喜欢唱————唱歌么?”

“那你可以唱、唱歌给我听么?好久没有听到你唱歌了————”

“哦,好,唱、唱什么?”

“隨、隨你。”

“你这孩子,真是————”

刘晓莉无奈地嘆了口气,清了清嗓子唱了起来:“世上只有妈妈好————”

她的声音温柔婉转。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文琼觉得很累。

刘晓莉唱歌唱的的嗓子也哑了。

“姐,你唱的是啥啊————”

“大东北是我的家乡?”

刘晓莉猛地回神,失神间恍恍惚惚————

“茜茜的事你放心,我会盯著的,姐你早点休息。”

“哦,好,那你们————你也早点休息,別太累了。”

刘晓丽的声音嘶哑,匆匆掛了电话。

第二天,方冬升从温柔乡里挣扎起来。

回到剧组居住的酒店后,他立刻召集工作人员开了个调度会。

摄影组、灯光组、製片组、剧务组等几个小组全员到岗。

並且对几个主要拍摄地的主要场景进行了重点研究。

事实上,这些都是早期已经做完的工作。

——

就担心百密一疏,而这个会议就是为了查缺补漏,更好的调配人员。

整整一天的时间,把所有重点排期都过了一遍。

制定好相应的计划之后才是真正的开机————

“好,各就位,所有人准备,开始!”

《盗梦空间》拍摄现场。

羊城临海,电影里许多的海景镜头方冬升直接在这里取景。

比如开场第一场戏:

刚甦醒的男主科布,在一处陌生的海滩上看见自己的两个孩子在不远处玩耍o

可就在要看清他们的正脸时,突然身后出现一名警卫。

当他看到科布腰间別著手枪,便立即將其押送至关海边的一处宫殿中。

除了那把枪外,警卫还发现了一枚金属陀螺。

而宫殿的主人沈斋,似乎在很多年前曾见过一个杀手也拿过类似的物件。

於是他就质问科布:“你是来杀我的吗?”

科布听后瞬间愣住,似乎记起了什么————

《盗梦空间》的巧思在於对“梦境“这个概念的重塑。

每个人都会做梦,但从来没有人想过去控制梦。

或者说去把当做一个职业展示出来。

而盗梦者就是掌握进入梦境,並控制梦境这项技术的人。

他们既能进入別人的梦,也能带人进入自己的梦,让大家一起做梦。

梦境不是现实,是虚幻的。

梦中的世界可以肆意修改,盗梦者可以为所欲为。

所以,盗梦者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

他们分工明確有统筹规划,制定行动,並参与整个过程。

而《盗梦空间》的开头就是柯布向沈斋兜售自己的盗梦技术————

剧组在羊城拍摄了大概一周的时间。

接著,大部队就全部往港岛开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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