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牧小昭被这突如其来的贴近惊得浑身一僵。
绑在椅背上的身体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郁夕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鼻尖縈绕的冷香愈发浓郁,混著郁夕身上温热的气息,將她整个人裹在其中。
“郁、郁夕……你先起来啦……”
她小声嘟囔著,耳廓被郁夕的呼吸扫过,痒意顺著脊椎一路往下窜。
可郁夕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脸颊蹭著她的颈窝,温热的唇瓣时不时擦过她细腻的肌肤。
“牧同学……”
郁夕的声音黏糊糊的,“我的课讲完了……奖励一下我好不好?”
牧小昭的脸更烫了,心里又羞又气,偏偏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一阵酥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郁夕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贴在自己胸口,和她自己的心跳搅在一起,乱得一塌糊涂。
“不要,明明是你逼我背的,还说要考试……”
她小声抱怨,却没捨得推开身上的人,只是偏过头,试图躲开颈间流连的呼吸。
可郁夕却不依不饶,抬手轻轻勾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脸转了回来。
儘管隔著眼罩,牧小昭也能感觉到那双含著笑意的眸子正牢牢锁著自己。
“那小昭答得这么好,就当是我奖励你吧……”
郁夕的唇凑得极近,几乎要贴上她的唇。
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唇瓣上,让她下意识地抿紧了嘴。
下一秒,柔软的触感覆了上来。
郁夕的吻带著几分急切,辗转廝磨间,连空气都染上了甜腻的味道。
“呜……”
牧小昭还戴著眼罩,被迫配合她接吻。
吻著吻著,她感觉自己大脑开始清空,刚才学的所有的单词都被冲得烟消云散。
坏了,辛苦背了那么久,这下全白学了!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
当初就不该那么信任这个坏女人的……!
来不及抱怨,因为现在牧小昭连挣扎的念头都没了,只任由郁夕的吻从唇瓣滑到下頜,再到颈侧。
缠缠绵绵之间,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郁夕才稍稍退开。
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依旧急促。
“小昭的味道好甜……”郁夕轻声道。
牧小昭咬著唇,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
翌日清晨,牧小昭是被闹钟吵醒的。
宿醉般的酸软还缠在骨缝里,她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脸颊,昨夜那些缠缠绵绵的画面便不受控地涌上来。
她看了一眼时间。
坏了,昨晚做得过头了,一觉睡到现在!
牧小昭手忙脚乱地洗漱换衣,对著镜子瞧了瞧,颈侧那点浅浅的印记被衣领堪堪遮住,这才鬆了口气,揣著一颗乱跳的心往学校赶。
今天,学院有个专门针对非英文母语使用者的小测验,负责助教工作的老师抱著一沓试捲走进来,清了清嗓子,宣布考试开始时间。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牧小昭抬头一看,果然是郁夕。
她的女朋友此刻正穿著一身正装站在讲台前,面容清冷,而她则坐在熙熙攘攘的学生堆里。
儘管两个人隔著有五六米之远,儘管在外人眼里是师生,但昨晚的距离却……
周围的同学已经下笔沙沙作响,牧小昭捏著笔却感觉动弹不得,因为她连握笔的手都有些发软。
可恶,昨晚消耗的体力太多了。
缓了好半天,她才磨磨蹭蹭地拿著卷子,盯著满页的英文阅读和完形填空,只觉那些字母都在眼前打转,连题干都读得磕磕绊绊。
牧小昭心里懊恼得很——早知道就不该由著郁夕胡闹,这下好了,怕是要考个一塌糊涂。
虽然是这样想,她还是硬著头皮开始做题,先从完形填空入手。
指尖落在纸上,原本混沌的脑子却忽然清明了几分。
那些昨夜被郁夕逼著反覆背诵的单词,那些她昏昏沉沉间被勾著念了一遍又一遍的短语,竟像是刻进了骨子里,顺著笔尖自然而然地淌出来。
不过二十分钟,整张试卷竟已完成大半。
牧小昭停笔,看著写得满满当当的答题区,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
她捏著笔桿,指尖轻轻敲著桌面,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好傢伙,昨夜那些看似荒唐的补习,竟真的有奇效。
她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郁夕的模样,笑嘻嘻地问她:“小昭,我说了有效果吧?以后要不就这样给你补习英语吧?”
哼,那坏女人肯定会这么说的!
想到这些,牧小昭的脸颊又热了起来,下意识地噘起嘴,心里说不清是气还是甜。
考试时间结束后,铃声打响,卷子被收了上去。
“牧同学,你把卷子全做完了吗?”同桌凑过来问,还顺带拍了拍她的手臂,“最后那全英论述道题好难呀,但我看你整张卷子都写满了,好厉害。”
牧小昭回过神,慌忙把手臂往回拢了拢,耳根微红:“我隨便写的。”
嘴上说著敷衍的话,心里却又想起郁夕昨夜抵著她额头,喑哑著嗓子说“我的小昭最聪明了”。
她咬了咬下唇,偷偷瞥了一眼教室门口,好像下一秒,那个眉眼带笑的身影,就会倚在门框上,朝她伸出手。
真是……被郁夕拿捏得死死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