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杯吗?”魏砚池发出邀请。

漂亮危险的39先生就像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用墨绿色的眼瞳谨慎的打量他。

酒吧內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蜡烛在其间摇曳生辉,靚男美女在其间相互勾搭,互诉不负责的情话,也弄得两人间的氛围有些曖昧。

39先生坐在他对面,透明的玻璃酒杯中晃荡著青蓝色的果酒,晶莹剔透,长发微垂,他並没有说话。

魏砚池懒散的弯腰坐著,用手臂撑著脸颊,搞得髮丝乱糟糟的,他眼睛微微弯著,看著面前的39。

另一只手抬起,虚虚的描绘对面心上之人的脸。

“大师姐说我有文青病,二师兄说我是个小疯子,只有四师兄说对了,其实,我只是个浪漫主义者。”

魏砚池微微眯了眯眼睛,宛若只猫在打盹。

酒吧里的人声沦为背景的白噪音。

音乐变得舒缓,像是有玫瑰香在蔓延。

酒保捧著酒盘上了一杯微红色的果酒和一束玫瑰,瓣灿烂,鲜红。

魏砚池拿起玫瑰在对面人的眼前挥了挥,瓣挡住两个人的视野。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玫瑰和你很配,尤其是红色的,如果你愿意在唇间抹上一抹红色,就不会这般生人勿近了。”

魏砚池笑了笑,“啊,抱歉,但紧扣前题,我说我是一名浪漫主义者,39先生,你真的很好看,你让我痴迷,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浪漫主义者总是会將对方理想化,陷入远距离倾慕,以及喜欢利用情感进行创造性表达的衝动。啊,您知道吗?”

玫瑰被放在桌子上。

对面虚幻的幻影疑惑不解的看著他。

魏砚池如月般弯著的含笑眼眸中,含著他偏执的疯狂,“我甚至愿意为了自己宏伟的浪漫爱情去死,有的时候我幻想,也许死亡会让这一场爱恋达到极致浪漫的效果。”

39先生微微皱眉。

魏砚池噗嗤一声笑出来,但这一抹笑意似乎有些烦忧。

“谢德先生,您总说我不成熟和衝动,您看人真的很准,毕竟接受他人复杂性的能力是衡量成熟的標准,也是建立真实,有意义的关係的必要条件。”

酒吧外面涌进一片玫瑰海。

鲜红的玫瑰海宛若血红的河流,从门口开始淹没,曖昧的男男女女宛若没看见,依然在说著情话,莞尔笑著。

魏砚池呢喃著,“谢德先生,我很早之前就放弃自己的英雄浪漫主义了。”

玫瑰瓣淹没对面虚构的39先生,同时也淹没了他。

瓣的沁香涌入鼻腔,眼前一片血红,但很快便是一阵窒息。

魏砚池闭上眼睛,像是任由自己陷入这柔软的瓣之內溺死。

但就像之前一样。

谢德一把將魏砚池捞了出来。

“咳!”

再次睁开眼睛,他们还在那一栋酒店內,魏砚池自己坐在沙发上,旁边坐著谢德。

再过去便是別西卜,还有一个穿著白袍的,令人不安的存在,可能是玛门。

別西卜正好奇地看著他。

在別西卜的对面,坐著一个交叉著双腿,气势张扬的女性恶魔,魏砚池猜那是阿斯莫德。

阿斯莫特竖立的瞳孔上下打量他,发出一声嗤笑,“看来某人做的是春梦,一股玫瑰味。”

魏砚池理都没理他,漆黑的瞳孔看著谢德,又微微垂下,突然问了一句,“先生,是现实主义者吗?”

谢德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你认为是就是吧。”

“喂,我们现在可以商量点正事了吗?”阿斯莫德拍著桌子,张扬的插话。

谢德却笑了一声,“慌什么?人还没到齐。”

別西卜无聊的左右看著,他抬手一指,“利维坦也到了,我们还要等谁?你们到底要商量什么事情呀?我很无聊,我可不可以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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