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感悟契机

但如今，妖祖的谋划还未完成，族內实在没有更多九劫境的妖王，所以此等討论几乎毫无意义。

但却让江凡的声名在整个妖族妖王之中大振。

......

万龙祖山，雪瓏居之內。

江凡缓缓睁开双眼，经过短暂的调息，脸色恢復了些许红润，但眼底深处的疲惫与体內空乏的感觉依旧明显。强行催动仙力雏形、承载龙祖意志的代价，远比看上去更大。

傲雪一直守在一旁，见他醒来，连忙递上一杯还氤氳著浓郁生机的龙涎灵液。

“夫君，感觉如何？”

江凡接过，一饮而尽，一股温润磅礴的力量散入四肢百骸，稍微缓解了经脉的刺痛。

“好多了。外面情况如何？”

“妖族溃兵已基本肃清，俘虏正在清点押送，祖山的防御大阵和各处损伤也在紧急修復中。

爷爷损耗过巨，已回归祖龙殿深处温养魂体，他让我转告你，此次龙族欠你一个天大的恩情，待他恢復些许，再亲自与你详谈。”

傲雪轻声说著，美眸望著江凡，满是骄傲与柔情，

“现在，整个龙族上下，无人不感念你的恩德，你的声望已经和爷爷相当了。”

江凡闻言，並无多少自得之色，只是宠溺的摸了摸傲雪的秀髮，旋即只是微微点头。

他心念一动，內视丹田，那一点仙力雏形光华黯淡，沉寂了下去，但並未消散，反而感觉比之前更加凝实了一丝。

甚至隱隱之间，江凡能够感受到其中传来一种奇妙的激动。

“这是？”

江凡心中微动，开始静心凝神，將那一点心神彻底沉入丹田深处，靠近那点微微搏动的清光。

甫一接触，一股远比之前清晰、玄奥的意蕴便传递而来。

那並非纯粹的力量增长，而是一道感悟的烙印。

仙力种子那濛濛清光之中，此刻竟隱隱浮现出两幅极其淡薄、却又无比深刻的印记虚影。

一幅，呈现无尽幽暗毁灭之相，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机与秩序，正是妖祖那残存仙意中蕴含的趋向暴戾与毁灭的极致意境。

另一幅，则是煌煌金光，生机勃发，带著创造、守护、昂然向上的无限生机与威严，属於龙祖的创生之意。

这两道截然相反、本质却同样至高无上的仙意烙印，並非存在於种子內部，而是如同镜像，烙印在种子光华流转的表层，隨著清光的明灭而若隱若现。

它们並未融合，也未衝突，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平衡与参照。

而在这生与死、创与灭两种至高意境的映照与挤压之下，江凡自身仙力种子的核心深处，一点全新的、属於他自己的仙力烙印正在萌发、壮大。

那是一种於生死夹缝中领悟的平衡，於毁灭与创造间把握的一线生机。

是经歷过极致的毁灭压迫与浩瀚的生机洗礼后，对生命本质、对天地阴阳更深刻的理解。

正是这一丝全新的烙印，引动了仙力种子的奇异悸动，也隱隱触动了冥冥中属於他自身修为境界的下一道关卡。

“阴阳？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