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老了要走了,却又碰上这么多的烂事,真是让人揪心。

即便是死了也难以瞑目於九泉之下。

还是那句话,时也运也命也!

刘老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来,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悲伤的模样。

像他这样的人见惯了大风大浪,平时喜怒不形於色,刚才是因为亲情才多少表露了一下。

內心无比强大坚强的刘老很快恢復了本色。

此时,在他的脸上似乎看不出喜怒哀乐。

“苏大师,谢谢你!”

刘老不再在能不能救徐仁杰的问题上过多的纠缠苏国珍,而是对他先表示感谢。

苏国珍连忙摆手不受。

刘老继续道:

“苏大师,我记得送仁杰去医院的路上,他中的蛇毒被你控制住了,为什么送到医院却越发的严重呢?”

闻听刘老的话,於院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好傢伙!

听刘老的意思,这是要追究谁的责任了?

送医院之前,苏大师控制住了徐仁杰身体內的蛇毒,现在恶化了,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这不就是要把箭头指向医院了吗?

於院长有些害怕,忐忑不安的看著苏国珍,下面就看苏国珍怎么说吧。

也许,他一句话,於院长这个院长就要被擼了。

他对苏国珍的眼神充满了祈求,希望苏国珍说几句医院的好话。

苏国珍的目光和於院长的目光相撞,能看出於院长什么意思,却不会妥协,仍然实话谁说道:

“刘老,徐將军被送入医院后,並没就第一时间被注射抗蛇毒血清,导致后面再注射有些晚了。”

“嗯?”

刘老闻听苏国珍的话,鼻子里发出了一个音节,他锐利的目光又射向了於院长。

“於院长,仁杰入院为什么没有立刻注射抗蛇毒血清?”

刘老的声音中带著责备的语气。

“啊~那个……那个那个……”

於院长被刘老的话嚇得半死,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刘老,於院长他们是为了化验徐將军中的哪种蛇的毒而耽误了一点时间,他们怕对徐將军的身体造成药物副作用的伤害,想要对症下药,谨慎了一些,当然也不能说有错。”

闻听苏国珍的话,於院长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果然,苏国珍帮忙说了句好话,刘老的语气这才恢復到了正常。

他没有揪住於院长不放,而是继续问道:

“那苏大师后来是怎么救治仁杰的?”

“我刚才要求於院长加大剂量注射了全部四种抗蛇毒血清,又搭配针灸术拔毒。”

“加大剂量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要用四种血清,仁杰中的不是银环蛇的毒吗?”

刘老又提出了疑问。

这也是於院长一直想问的,他见刘老没有追究他的责任,鬆了口气,竖起耳朵听苏国珍如何回答。

苏国珍道:

“虽说是银环蛇咬伤了徐將军,但有些蛇可能是杂交出来的,身上兼具两种蛇的毒性,多注射几种血清有备无患,药物对身体的副作用对生命来说微不足道。”

於院长听完苏国珍的话,心心服口服,暗暗竖起大拇指。

果然是大师呀!

將徐仁杰咬伤的银环蛇有可能是杂交出来的。

刘老点点头,心中黯然却仍然不死心的问道:

“苏大师,仁杰內臟残存的蛇毒当真束手无策了吗?真的没有人能救他?难道我龙国真就没有能行九寸针的大能?”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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