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断的有人被叫进屋子。

进去时还好好的。

出来就都变成女人了。

短短一日的光景。

整个前院的人集体转性。

被阿奴祸害了个遍。

就连厨房的人也没能倖免。

特別是柳师傅,本来个子就大。

阿奴还给他梳了个牡丹髻。

不知是没扎紧,还是就是那样的。

一大朵用头髮编织的牡丹花晃晃悠悠的顶在头顶。

特別是剁小鸡子时。

每跺一下,那朵牡丹花就抖一抖。

把厨房的人都给笑喷了。

申时雨就停了。

当娄玄毅走出屋子时。

就见整个院子的人画风都变了。

一个个都顶著女人的髮饰。

有丫鬟的,有小姐的,还有老夫人的。

样式別提多全了。

若不是事先知晓,还以为走错院子了。

瞧著常平顶著飞仙跡从厨房里出来。

差点就没憋不住。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髮饰?”

都这么久了也没拆下去。

“我敢拆吗?”常平往屋子里看了一眼。

若是他把这头髮拆了。

那铁定得被阿奴摁在那儿再重新梳一遍的。

正想著,柳师傅就从厨房里出来了。

大步流星的奔去了柴垛。

捡了一大捆的柴火回来。

本来腿就长,再加上有点著急。

这头上的牡丹花抖的就更厉害了。

把常平直接就给笑喷了。

“噗~~~哈哈哈哈……”

就连娄玄毅的身子都抖了起来。

看来柳师傅好像不大喜欢这个髮髻。

恨不得甩开似的。

“你们笑啥呢?”阿奴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也不晓得常平大哥他们在笑啥。

咋这么开心呢?

“你说呢?”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这一日她把整个前院的人都霍霍遍了。

“我咋的了?”阿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瞧著自己梳的髮髻,又咧著嘴笑了。

“是不是老好看了?”

感觉他们梳女人的髮式,比梳男人的髮式好看多了。

“好看什么?”娄玄毅戳了戳阿奴的脑门子。

什么审美呢?

一个个被他霍霍的不伦不类的。

次日一早,阿奴早早的就起来了。

吃过早饭和娄玄毅上了马车。

“世子,这雨下的还挺好的。”

阿奴趴著车窗向外面张望。

这两日大雨下的,感觉整个京城都乾净了。

“……”娄玄毅没说话。

也没有心情搭理她。

不知南方水患怎么样了?

一下了马车,就迫不及待的进了大殿。

皇上也很快就到了,而且脸色还极差。

“……”他心中一紧。

难不成南方又发水了?

正想著,皇上就沉著脸看向了眾人。

“各位爱卿,昨日八百里加急。

南方三省遭了水患。

已经有数十万百姓受灾了!”

“……”眾人面色一惊。

不是修了堤坝了吗?怎么还受灾了?

朝堂瞬间嘈杂了起来。

“……”太子心中一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连续多年乾旱,怎么就突然下这么大雨呢?

“皇上,今年南方堤坝不是已经重新修筑了吗?

怎么可能还会有那么多百姓受灾呢?”

广陵王紧皱著眉头。

今年为了修筑南方的堤坝。

玄毅上了数道摺子。

怎么可能还会受灾呢?

“是啊,皇上,堤坝不都已经修了吗?”

曲丞相也上前一步。

今年拨了那么多银子修堤坝。

怎么可能还会受灾呢?

“朕也不知为何?急报里只说南方水患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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