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再把我们牵连了。”

娄玄飞气呼呼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肉丸子丟到地上。

这人若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今儿个不坐在这儿好了。

“快来人,回去给我备水!”娄艺兰气的大叫。

又从头髮上摘下了一片菜叶子。

这一身的油污可怎么洗呢?

“你们赶紧回去洗洗吧!”老夫人看向了他们。

怕是没有个几遍是洗不净的。

“是啊,赶紧去洗洗吧!”二夫人也紧皱著眉头。

这一身的油污,指不定得怎么难洗呢?

“哼!”娄艺兰气的跺脚。

瘪著嘴跑出了屋子。

娄玄飞也拎著袍子跑了出去。

“……”

今儿个出门没看黄历。

太特娘的倒霉了!

“祖母,父王,母妃,那我们也先回去了。”

娄玄毅看著满地的狼藉。

看来今日这顿饭是吃不成了。

其他人一看也跟了出去。

眨眼的功夫,屋子里只剩下了满地的狼藉。

“唉,怎么能废材成这样呢?”

广陵王皱著眉头坐了下来。

同是亲兄弟,玄光怎么跟玄毅差这么多呢?

文韜武略不及他也就算了。

还这么废材,他们明明是双生子的。

怎么差別这么大呢?

“许是都让玄毅占去了。”老夫人也嘆了口气。

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

怎么可能都那么出色呢?

阿奴和娄玄毅一走出院子,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世子,你说那个铁盘子是……唔……”

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给捂住了嘴巴子。

“嘘……”娄玄毅往四处看了看。

又冲她点了点头。

“嗯,回去再说。”

连阿奴都看出来了。

他怎么可能没看出来。

看来自己之前怀疑的没错。

茅房里的那个铁盘子,就是娄玄光的手笔。

这段时间应该是吸收了晦气。

他才那么倒霉的。

常平和薛神医正在屋里聊著天。

阿奴就衝进了屋子。

“常平大哥,你说今儿个咋的了?”

“咋的了?”常平站了起来。

听这语气,这是又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们晓得那大圆盘子是谁整的了?”

“大圆盘子?”

“嗯呢,就是茅房里的那个。”

“是吗?是谁呀?”常平的眼睛亮了。

吃顿饭回来,就把幕后主使找出来了!

就连薛神医也竖起了耳朵。

“我们今儿个不是去老夫人的院子了吗……”

阿奴就把之前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得常平也皱起了眉头。

“这么说来,还真是二少爷。”

看来世子怀疑的没错。

“嗯呢,铁定是他。”阿奴转身坐了下来。

“世子,你打算咋收拾他呀?”

既然找到是谁干的了。

那铁定不能放过他的。

“先观察一阵再说。”

“观察啥呀?你不收拾他吗?”

阿奴惊讶地瞪著娄玄毅。

这差点都把他命害了,还观察啥?

不得抓紧把他给收拾了。

要不然以后指不定得起啥么蛾子呢。

“他跟娄玄明不同,暂时还不能动他。”

娄玄毅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儘管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处理了。

但暂时也不能动他。

他和娄玄明不同,他是父王的儿子。

如今父王只有他们两个儿子了。

即便把这件事情挑明。

父王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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