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你咋又来了呢?”

“这是什么话?我不是来陪你的吗?”

“我没那么疼了,你不来也成了。”

老让人家陪著,太过意不去了。

“没事,做事要有始有终嘛!”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一整日没见到阿奴,都给他想坏了。

回来了还不得和她亲近一下。

“世子,真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別废话了,赶紧上床睡觉。”

好不容易盼到这个时候。

他怎么可能走呢。

一看世子真没有要走的意思。

阿奴又摸起了棍子。

“世子,我想上茅房了。”

应该是今儿晚上的汤喝多了。

得先去一趟,要不然就半夜就得憋醒了。

正要摸起棍子,就被娄玄毅拦住了。

“不用这个了。”

照她这么走法,头半宿都不一定能回来的。

正要像上次那样掐著她的腋下举著她走。

就被阿奴给拦住了。

“世子,別这么整了,我怕磕脑瓜门子。”

上次磕那一下子,脑瓜门子“嗡嗡”老长时间了。

给她嚇的,就怕磕傻了。

这回说啥也不这么整了。

“那我抱著你吧!”娄玄毅一个打横將她抱在了怀里。

“这样可以吗?”

“也成。”

阿奴勾住了娄玄毅的脖子。

这么抱著是没啥事儿。

可就是有点不大得劲儿呢。

有心想下来自己走。

但一想起自己走得慢,想想还是算了。

忍著点儿吧,一会儿就好了。

娄玄毅將阿奴抱到了茅房的门口才放下来。

“你先去吧,我等著。”

“那边不还有茅房的吗?”阿奴指了指另外几个。

这里也不是只有一间茅房,还用等啥?

“万一你有什么事儿呢?先去吧。”

傻乎乎的,自己还不是在担心她。

“我能有啥……”

“赶紧去吧!”娄玄毅打断了她。

这么能磨嘰呢。

“成,那我先去。”阿奴这下也不纠结了。

扶著墙壁进了茅厕。

没用多久就出来了。

“你去吧。”

“嗯。”娄玄毅进了茅房。

解开裤子开始放水。

看著面前掛著的铁盘子,灵光一闪。

立马將长枪挑高,一注清泉浇了上去。

这样是不是见效就更能快一点了?

等方便完从茅房出来时。

阿奴已经快走到屋了。

“你怎么没等我?”快步追了上去。

一个打横將她抱在了怀里。

竟然不等他。

“我寻思著我自个儿走得了。”

阿奴又勾住了娄玄毅的脖子。

也不知是世了身子太热咋的?

让他抱著老不得劲儿了。

二人回了屋,娄玄毅將她放到了床上。

“世子,开始吧。”阿奴將被子盖在了身上。

“开始什么?”娄玄毅也上了床。

“说三字经啊。”

每日不都说的吗。

“你每日都听这个不腻吗?”

每晚都要听好几遍,难道就不腻吗?

“还行吧。”阿奴又正了正枕头。

她倒是想听別的。

关键是世子不不会吗?

“那好吧。”娄玄毅又开始说了起来。

“人之初,性本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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