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离的是最近的。

当时就想著看热闹了,也没想別的。

若是拦著点儿,让庄睿把话说完。

就晓得那老瘪犊子干啥缺德事儿了。

瞧著阿奴一副后悔不已的样子,娄玄毅翘起了嘴角。

“真以为你能拦得住似的。”

当时那种情况,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亲手杀自己的儿子。

“咋不能呢!我现在老厉害了,別说他了。

就是世子你我都能……”

“你都能怎么样?”

“我……我都能跟你比划比划,嘿嘿嘿……”

差点说禿嚕嘴了。

“这么说,你功夫挺厉害的了?”

以前总在自己面前装怂,今儿个还来能耐了。

“嗯吶,世子,我跟你说,这段时间我进步老大了!”

“是吗?”

听这意思,应该是又有什么感觉了。

“真的,我这段时间练功练的老好了。”

阿奴扬著下巴,这段时间练功的感觉很是不错。

真气说来就来,说让它回去就回去。

自己都觉得老厉害了,没准连世子都能打得过呢。

“是吗,那哪日咱们两个切磋切磋。”

很少见她有这么自信的时候,看来功夫是真的有进步了。

“不行,不行,切磋还是算了。”

“你怕打不过我!”

“嗯……算是吧!”

她如今觉得自己老厉害了,没准世子都打不过她了。

万一真伤到了他,那可又捅娄子了。

但这话也不能直说,要不然好像咱多得瑟似的。

“……”娄玄毅。

这么猖狂!看来哪日真得找时间和她切磋一下了。

次日朝堂上,庄御史告假了。

理由是太过悲痛病了,又给皇上上了摺子。

自责没有教育好儿子,做出了这种泯灭良心之事。

愿意自罚一年俸禄来赎罪。

下朝之后,阿奴就跟个小燕子似的冲了过来。

“世子,啥事儿这么开心呢?”

“你怎么看出来的?”娄玄毅捏了捏阿奴的小鼻子。

这个竟然也看出来了。

“你这走路都得瑟圆了,谁看不出来呀!”

以往世子走路慢腾腾的,不像今儿个。

跟狗撵似的,一看就有啥好事儿。

“……”娄玄毅。

“谁得瑟了!”

好话到她嘴里也变味儿了。

“啊,我错了。”阿奴咧嘴一笑。

“那到底有啥好事儿啊?”

没有好事,世子不能这么得瑟。

“看看这是什么?”娄玄毅拍了拍腰上掛著的一个令牌。

阿奴凑过去看了看。

“这牌子是干啥的?”

“皇上赐的,看看上面写著什么?”

“写的啥?”阿奴凑过去又看了看。

“廉。”

“嗯,知晓这是什么意思吗?”

“晓得。”

“什么意思?”

“廉就是便宜,意思这玩意儿是便宜货唄!”

又翻个儿看了看,不像是金的。

应该不值啥钱。

“……”娄玄毅。

“会不会说话!”

一把將阿奴手中的令牌夺了回来。

不满地指著上面的那个廉字。

“这廉是清廉的意思,意思就是我是个清廉的好官。”

还便宜货!

好心情都被她给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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