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今儿个那场风颳的。”

正打算拍拍身上的尘土,就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你別动,就在这老老实实的坐著 。”

造的跟土耗子似的,若是拍的话,那他这马车就没法待了。

“哦。”阿奴撇了撇嘴。

这是又嫌弃她了。

生怕世子再说什么,屁股又往一旁挪了挪。

“对了,世子,你咋的了?”

“我没怎么的。”

“不可能!这几日我瞅你就不大对劲儿,你一定是有事儿!”

瞧著她这信誓旦旦的样子,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既然你这几日看出我不对劲,那怎么不关心我一下。”

“我……我这不是不敢吗。

你脸拉那么长,还以为你不得意我了呢,嘿嘿嘿……”

这几日世子就没给她好脸子。

还以为是不得意她了,就没敢问。

如今知晓世子不是不得意她。

那他脸拉那么长,就不是自己的事儿了。

“谁脸拉的长了?会不会说话?”

说的好像自己有多丑似的。

“啊,没有没有,是我说错了,世子你跟我说说唄?”

这也不算啥磕磣话,这就不乐意了。

跟小孩似的。

见她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娄玄毅嘆了口气。

“南方已经连续三年大旱了。

我怕今年洪水泛滥,就上奏皇上,请求修筑沿河两岸的堤坝。

但太子带头反对,我说了几次皇上都没批下来。”

又嘆了口气 。

古语有云,三年大旱,必有一涝。

若是今年洪水泛滥的话,那百姓们可就遭殃了。

“你就为这事儿不高兴啊?”

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

“这事还小吗?”

“这事儿是不小,但也不是咱家的事儿。

既然人家不同意,那咱就不说唄!”

也又不是自己家的事儿,操那个心干啥。

整日都没有好心情,犯得著吗。

“你懂什么,一旦洪水泛滥。

那沿河两岸几千万的百姓不知得死多少。

更不知得有多少人將无家可归。

到时候朝廷还得拨银子賑灾。

这又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有这个钱还不如提前修筑堤坝。

可以抵住洪水不说,还能保住百姓们的家。

更会避免人员伤亡的。”

说完又戳了戳阿奴的脑门子。

“目光短浅,什么都不懂。”

“这么严重呢?”阿奴摸了摸脑门子。

这事儿还真挺严重的。

“可太子不同意,那是他不晓得这么严重吗?”

“他怎能不知,只是不想钱罢了。”

太子为了一己之私,是不想动用国库的银子。

“啊,我明白了,太子是想吃独食。”

“独食?”

“嗯呢,太子將来会当皇上的,那国库的钱也算是他的钱。

他肯定是想留著自己。”

“……”娄玄毅点头。

话糙理不糙,也確实是这么回事儿。

“太子也太缺德了,皇上也是糊涂。

咋能让他当太子呢?”

“闭嘴,不许妄议皇上 !”

“这不没外人吗?”

这里除了自己跟世子之外,就是外面的墨隱。

有啥好怕的。

“那也不许说,以防隔墙有耳。”

“哦,我晓得了。”阿奴撇了撇嘴。

不让说就不让说,这又不乐意了。

“这也又没有外人,怕啥的呢?”

“你又嘟囔什么呢?”

嘴里嘟嘟囔囔的,当他听不到似的。

“我没说啥呀!”阿奴咧嘴一笑。

世子耳朵咋这么好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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