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样的。

瞧著她这委屈的样子,娄玄毅觉得好笑又好气。

“若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擅自耽误一日就扣一日的工钱。

那咱们这王府岂不是要乱了!”

“那你扣的也太多了!”阿奴瘪著嘴。

想把眼泪憋回去,但不爭气。

还是不听话的流了出来。

正要用袖子擦擦,就被娄玄毅拦住了。

“你若是不想让我再扣钱的话,日后就少干这擅自做主的事儿。”

又拿帕子帮她擦了擦眼泪。

哭成这个样子,好像自己把她怎么地了似的,

“世子,我去打水了。”

阿奴站起身走了出去。

咋说钱都给扣了,还有啥可说的。

端来了洗脚水,来到娄玄毅跟前单膝跪地。

“世子,洗脚……”

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起来,我不告诉你,不让你跪著吗?”

“没事的,我是奴才,伺候您是应该的。”

她一个被买来的奴才,跪著伺候主子不是应当的吗?

“……”娄玄毅。

这是还跟他较劲儿呢!

“那我现在命令你起来!”

为了六百个铜板,这都几日了还跟他置气呢。

见世子不乐意了,阿奴这才起来。

將娄玄毅的脚摁进了盆里,一下子一下子的洗了起来。

“……”

人家是主子,说啥就得是啥。

整个过程一句话也没说。

一直到把脚洗完,才站起身。

端起了水盆,按照以前学的。

给娄玄毅行了个礼,弯著腰退了出去。

还是按规矩来吧,免得出错。

“……”娄玄毅满头黑线。

这还有完没完了!

捏了捏肿胀的眉心。

头疼!

不就是罚了她六百个铜板吗?

难道还要记恨他一辈子不成!

次日一早,娄玄毅睡得正迷迷糊糊时,就听到屋子里有动静。

“……”

这么早能是谁呢?

难不成是有事情?

起身坐了起来,穿上衣服来到了客厅。

见阿奴正在那儿端著水盆摸黑坐著。

“你在干什么呢?”又往外面看了一眼。

这离每日起来至少还有一会儿呢。

不知她跑过来干什么了。

“哦,我是过来伺候世子洗漱的。”

阿奴指了指旁边的水盆。

以往老睡懒觉,世子指不定得咋不高兴呢。

往后就得按时按点的起来了。

免得把世子惹火了,又该扣工钱了。

“谁让你过来的!”娄玄毅的脸黑了。

这是还生自己气呢!

“世子,我是奴才,就应该早起等著伺候您的。”

她是奴才,就应该早起伺候主子。

可不能像以前那么没规矩了。

“……”娄玄毅。

他现在就想发火怎么办?

瞧著外面乌漆抹黑的,压了压心里的火气。

“你现在就给我回去,每日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起。”

瞧著世子又要发火了,阿奴忙行礼。

“是。”端起水盆走了出去。

娄玄毅平復了一下心情。

正要回去再躺一会儿,就感觉门口有动静。

开门一看,见阿奴还端著水盆在那站著。

“不是让你回去吗?”

这是非要把他气死了。

“世子,我就不回去了,你睡你的吧。

睡醒了再叫我进去。”

她觉大,若是回去睡了,那指不定得啥时候能醒了。

“……”娄玄毅。

他现在想杀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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