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捡了多大便宜似的。

“呵呵呵……”墨隱笑的身子都抖了。

阿奴却看得一脸的懵逼。

“你到底笑啥呢?”

很少看到墨隱笑成样,也不晓得他看到啥热闹了。

正要凑过去听听,后脖梗子就被娄玄毅给掐住了。

“赶紧走!”

傻乎乎的,还笑谁呢?就笑你呢!

“哦。”阿奴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张望。

不晓得墨隱在笑啥。

一直把娄玄毅送到了大殿门口。

见他进去了,就迫不及待的凑到了墨隱身旁。

“你方才到底笑啥呢?也让我听听唄?”

总感觉他看到啥著笑的事儿似的。

“没笑什么,你赶紧去练功吧!”墨隱转身靠在了柱子上。

阿奴这棒槌,世子的追妻之路任重而道远呢。

“切!”阿奴撇了撇嘴。

还神神秘秘的,不说拉倒。

练功去了!

一路小跑的来到了皇宫门外。

见还有不少马车陆续的到来。

也没著急练功,站在一旁等著。

等没人了再去练,要不然指不定又把谁给伤著了。

一看她在那站著,那些车夫都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拉著自家的马车直接往东干去了。

“……”

这身上的大口子还疼呢!

可不想再添新伤了,这祖宗他们可惹不得。

原本齐刷刷停在皇宫大门东边的几排马车。

眨眼的功夫,都快跑没影了。

“……”阿奴。

还是皇上的话好使。

都没用自己说啥,他们就躲得远远的。

这下不用担心有人被伤到了。

喜滋滋的跑去了之前练功的地方。

抽出长剑,拉开架势就开始练了起来。

这回不用担心有人伤到了。

架势拉的也就大了一些,再加上心里放鬆。

这感觉很快就上来了。

一股强大的內力在身体里循环。

时而腾空,时而落地,手中的剑也是舞的呼呼作响。

而另一边,在朝堂上。

这会儿眾位大臣正爭的脖子粗脸红的。

“皇上,臣认为曲丞相说的在理,沿河两岸的大坝已经三年没有修了。

若不修缮一下,一旦遇到洪水,堤坝溃堤。

那沿河两岸的百姓便会遭灾了。 ”

“娄大人未免有点危言耸听了,南方已经连续三年大旱。

水位下降,有的地方都已经乾涸了。

怎么可能会发洪水呢?”

太子看向了娄玄毅。

拨银子修筑堤坝至少也得上百万两银子。

如今国库好不容易有了点积蓄。

他可不想都给光了。

等將来等他继承皇位时,国库变成空空的。

“太子,虽说南方三年大旱,但堤坝也是要修筑的。

要不然一旦洪水来袭,后果不堪设想。 ”

广陵王也上前一步。

三年没有修筑堤坝了,怎么能禁得住洪水。

一旦洪水泛滥,那后果不敢想。

“本官倒不赞成广陵王这话。”庄御史也上前一步。

“这几年乾旱,朝廷每年都要拨银子镇灾。

一旦修筑堤坝,那至少得上百万两银子。

若是没有洪水的话,那这些银子就打水漂了。

到时没钱賑济灾民,岂不得不偿失!”

若是银子都修筑堤坝了。

那等賑灾的时候,他们就捞不到什么好处了。

“……”皇上眉头紧皱。

一时间也不知该听谁说才对。

想了想,转头看向了钦天监王大人。

“王爱卿,这事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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