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阿零开始有些狐疑了:“你怕不是成了同妻?”

简尤噎了一下,浑身一抖,不可思议地看向阿零:“……”

同妻,就是同性恋者的妻子,有名无实的存在,就是让外界看,隔绝外界质疑的声音的存在而已。

同妻一般都过得很悽苦,丈夫喜欢男人,自然不会碰自己妻子,就算为了传宗接代,也只是勉强。

生了孩子更不会管,等於嫁了一个厌恶你的男人。

简尤荒唐地皱起脸:“不可能,他要是同,怎么会对我不顾生死?”

阿零嗤嗤出声:“难说,可能是因为愧疚,何冬临不是坏人,他做人做事都很有原则,也很知道分寸。”

这时候,电视机屏幕上传来何冬临的声音,他深沉的眼睛看著镜头,仿佛在望著病房里的两个人:

“有一件事,我觉得一直很对不起我的妻子,很久了,一直没有时间说句对不起。”

“现在,我在这个舞台上,在这个时刻,我跟她说一声抱歉,小尤,对不起。”

他声音有些低,但是很郑重,仿佛在讲的不是道歉的话,而是什么誓词似的,让人的心也跟著沉下去。

简尤嘴唇一抖,心里有些害怕了:“不会的……怎么可能?”

“说不定他现在就是在公开出柜呢。”

阿零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在说。

“他……”简尤迟疑,还是不敢相信,基於对何冬临那么多年的了解,如果突然告诉她,何冬临是同性恋的话。

那简尤估计会嚇死,因为一点都看不出来。

阿零说:“你想想,正常男人怎么会在跟你结婚恋爱之前,那么多年没有交女朋友?”

何冬临的大学生涯,也一直是一个人过的,按照他的外表,女孩子应该前仆后继才是,但是他却一次都没有谈过。

简尤噎住,感觉不知道如何反驳阿零的话。

“你再想想,他身边是不是有一样还没交女朋友,但是已经是很多年的好朋友,两人之间关係亲近?”

阿零猜测地说。

简尤:“林、林千帆?

?”

太刺激了,简尤感觉三观都要顛覆了似的,有些晕,她维持了一丝的理智:“他们很直的,我不觉得他们之间的相处有什么不对劲。”

阿零摇摇头:“孩子,你还太年轻了,深柜里的男人,通常都表现得很直,而且还会很恐同,这是对自我的一种排斥和厌恶。”

“这是一种很普遍的心理。”

简尤脸皱成了包子,鼻子也皱起来,到底还是坚持摇摇头:“不可能,我寧愿相信何冬临出轨了,我也不觉得他会喜欢男人。”

那个画面,根本没法想像。

阿零挑眉,嗤了一声,站起身来笑道:“唉,真没意思。”

简尤唰地一下看向她,有些奇怪,但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电视机里的人再次开口:

“没有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是我的遗憾,所以,我在这里,跟你再次求一次婚。”

简尤惊愕得无以復加,她瞪著电视机里的人,险些都忘了呼吸了。

忽然,眼前一个小盒子递到简尤的眼前,简尤微微往后缩,然后才看向那个盒子。

盒子里,正安安静静地躺著两枚戒指,简朴却带著一丝低调的大气,很有设计感,线条流畅而细腻。

让人一眼看过去,顿时便被吸引住了。

特別美。

“这是何冬临费了好久才等到的戒指,大牌设计师的定製,全世界只有这一对。”

阿零笑著,声音掺杂了暖意,她看简尤愣住,便把小一圈的女式戒指摘下来,亲自帮简尤戴上。

简尤感受著手上冰冷的触感,猛地抬头看向阿零:“你——”

“刚刚我说的话,都是逗你的,我看你没什么反应,心情平淡,所以给你添点佐料,让你有点起伏。”

阿零笑著说。

简尤:“……”

还真是起伏,过山车似的起伏。

她这时候再扭头去看电视机屏幕,但镜头已经转移了,何冬临儼然已经下了场。

简尤看著戒指,心里感动。

但是她却不知道何冬临那边的情况。

何冬临一下舞台,陈总便连忙叫人围了上去,陈总一边追著轮椅往大门走,一边破口大骂,声音怒然而威严:

“你疯了是不是?

你不要命了?

还道歉求婚?

你时间很多吗?

跟你说了,別废话,拿了就下来,医生说你坚持不了多久,你是想失血过多死吗?”

何冬临靠在轮椅上,没了生气似的靠著,脸色惨白,他吃力地抬了抬眼:“对,疯了。”

胡萝卜已经哭成泪人了,但还是强撑著把何冬临推出去。

快点,再快点!

血已经止不住了!

医生本来已经说了,二十秒之內必须下来去救护车上接受治疗。

然而现在,他在台上整整耽搁了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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