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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闐的声音有些黯哑:“你刚刚叫我什么?”

“何闐。”夏雉老实回答,然后非常煞风景的补了一句,“第一次见你名字的时候,我以为你叫何真……”

何闐闷声笑了出来,將夏雉又抱紧了些,闻著她髮丝的香气,说:“那有没有人夸你很幽默?”

夏雉摇头,心怦怦地跳著,酒醒了一半,瞬间紧张成了一团,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装一下矜持,躲开比较好。更不明白怎么就一顿晚饭的时间,她和何闐的关係就像坐上火箭一样发展到了这种地步。但这个怀抱实在太温暖,她確实有些捨不得。

其实何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衝动,或许是这夜色太美,或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或许是他对她有太多的歉意,或许这样的她与平时太不一样,或许,是因为,他喜欢她。將她拉入怀中的时候,他只想抱一下,可等真正將她搂入怀中之后,感受著她的体温,他才知道,原来,那些只是藉口,他拥抱她,仅仅是因为喜欢,所以,他不想鬆开。

夏雉不知道被何闐抱了多久,久到,她都有些被他温暖的气息弄得昏昏欲睡,他才鬆开。离开他的怀抱时,夏雉仍然是迷迷糊糊的,看向何闐的眼神迷离得一塌糊涂。

何闐曾经听歌张宇的《都是月亮惹的祸》,那首歌里说是月色太美太温柔,可今夜没有月色,只有並不明亮的星光,当然,还有酒精。所以,当夏雉抬头看向他的时候,何闐从她的眼眸中清晰地看到了星光投射的光影,在慵懒的神采背后,是像琉璃一样的流光溢彩。何闐觉得自己不该在如此曖昧的情况下浪费如此美丽的夏雉,於是,他挑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夏雉被冷风打了个激灵,立刻清醒了。

何闐的唇薄薄的,有些凉。夏雉从他的唇边嗅出了淡淡的须后水的味道,是一种很雅致的香味,如果没有记错,应该是欧洲的牌子,名字很长,叫penhaligon's,这个名字夏雉记了很长时间才能一个字母不差的记住。她之所以如此清楚,是因为有一年圣诞节,她被这个味道吸引,禁不住服务员的游说,买了一瓶送给了吕宜建。一个月三分之一的工资,夏雉看著那小小的瓶子有些心疼,原本她以为吕宜建会喜欢,可他却从没用过。后来问起,吕宜建轻描淡写地说不喜欢那个味道,正好同学过生日,所以转手送人了。

吕宜建不喜欢的味道,自然有人喜欢。

夏雉知道自己不该在这种时候还想著吕宜建,但她却控制不住,倒不是有多留恋他,只是,早已成为了一种习惯。看到好吃的会想到他,看到好玩的会想到他,开心的时候想到他,不开心的时候也会想到他。八年的时间,近三千个日月,吕宜建已经成为了夏雉生命中的一部分。现在,他和她分开,无疑是將她生命中的那一部分凌迟一样地剥离。吕宜建也许感觉不到痛,但却全痛在了夏雉身上。

何闐感觉到了那丝冰凉的东西缓缓地滑落到与夏雉紧紧相贴的唇上,他慢慢地鬆开她,看著她,眼睛里全是疑惑。夏雉慌乱万分,或许是不想让何闐看到她脆弱的一面,她没有再给他多想的机会,下一秒,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又吻住了他。片刻的惊讶之后,何闐忽然明白了什么,捧起她的脸,拭去她脸上的泪,然后拥她入怀,大大的手掌抚摸著她细软的头髮,说:“所有的不开心,终究会过去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夏雉总觉得前一天晚上的事只是一个梦,至於梦里吻她的人为什么会是何闐,她百思不得其解。照理说,她应该躲得远远的,最好老死不相往来。可不知道为什么,仅仅一天的时间,他们的关係便有了质的飞跃。前一天她还信誓旦旦地说是小美想多了,可到了晚上,似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夏雉头痛不已,在这种一团乱麻的时刻她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態去面对何闐。

所有人都明白,吕宜建已经拋弃了夏雉,他们两个已然分手,可有很多时候夏雉却仍保留著万事都能联想到吕宜建的习惯,直到现在她偶尔还觉得自己仍是吕宜建的女朋友,而他们很快就要结婚了。这个习惯伴隨她八年的时间,想要改掉,的確是件非常漫长又困难的事。她在努力,只是,效果有待考究。而至於何闐,也许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寂寞的男人与一个失恋的女人的一时衝动而已。

上班的路上,夏雉一路上警告自己——不能当真,千万不能当真,可她不知道何闐是认真的。

回到家后,何闐反覆地想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衝动,这並不是他做事的风格。认识他的人都说他是最沉得住气,最耐得住性子,决定一件事要思前想后很多遍,而决定做一件事更是要把所有的后路都想好才会行动。昨晚的事,的確过於突然,就像有一只手在背后推著他,从头至尾事情发展都不在他的控制之中。可转念一想,他的確是喜欢夏雉的,或许从在山上她救他的那一刻,他就不自觉地开始喜欢她,只是他不肯承认而已。

或许,他也可以將两晚的衝动都归咎於酒精,但这个藉口似乎太过牵强,因为好像只有面对夏雉的时候,酒精才有机会侵蚀他的理智,让他无法控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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