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雉懒得跟他废话:“我在停车场,你在哪?”

“卫生间。稍等,马上出去。”

夏雉掛上电话禁不住打了个冷颤。何闐似乎越来越烦躁,盯著她的一双眼睛像是要喷火。夏雉也不知道哪得罪他了,更不想在这里多停留一秒。

“何部长,我先走了。”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前一刻还在为前男友唱情歌不是吗?”

夏雉反应了几秒才明白何闐话中的含义,她似乎也带著很大的气,不管不顾地呛了回去:“那又怎样,好像不关何部长的事吧?”

何闐已经好久没有被人呛声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怔怔地看著夏雉,像不认识她了一般。夏雉似乎被自己嚇到了,更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回瞪回去,有心想道歉,却又不知该怎样开口。

姜小彻一边懊恼著没有和女神搭訕,一路小跑到停车场,环视一周,发现了正在大眼瞪小眼的夏雉和何闐。风越来越大,他见夏雉穿得单薄,加快脚步,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干嘛呢你?”姜小彻將外套披在了夏雉的身上,忍不住埋怨,“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多穿点衣服,你腰伤还没好呢,臭美什么?”

何闐猛地看向小彻,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医院里逗得夏雉大笑的两个男人中的一个,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起来。

温暖的气息暂时將夏雉拉回了现实,她拉了拉姜小彻那带著医院消毒水味的外套,说:“我外套在会场里。”

姜小彻这才发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夏雉並不是在和同事一边閒聊一边等他,看何闐的表情,倒更像夏雉做错了什么,而他在训话。姜小彻囁喏片刻问:“我去会场给你取?”

夏雉很快回道:“不用,不要了!走!”声音听上去更多像在赌气。

姜小彻尷尬地向何闐打个招呼,正要和夏雉一起离开,却见她盯著一个地方突然停下了脚步。姜小彻顺著她的目光看去,一句清脆又响亮的“操”字脱口而出,然后整个人像某种动物一样冲了出去。

夏雉一跺脚,紧裹著衣服,冲他的背影喊:“小彻,回来!”

“老实在那待著,老早就想揍丫的!”姜小彻就像匹脱韁的野马,根本不受控制,一边喊著,长腿一跨跃过了坛,冲吕宜建的脸上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拳。

吕宜建猝不及防,狼狈地倒在了地上。等他想要反击的时候,一看到打他的人是姜小彻,立刻泄了气。

“你谁啊,疯了吧你?”尤瑞儿尖叫一声,挡在了吕宜建面前。

姜小彻这才发现刚刚一面之缘的女神竟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凶神恶煞的,一点都不可爱。他看看尤瑞儿,再看看吕宜建,从他们旁若无人的肢体接触上,顿时明白了两人的关係。姜小彻心里突然觉得像吃了苍蝇一样噁心,不是噁心女神,而是噁心吕宜建,不但伤害了自己的亲人,更將自己的女神变得面目可憎。姜小彻顿时有些气急败坏,气急败坏地说:“你应该感谢我不打女人!”

夏雉见有不少同事陆陆续续出了大厅,唯恐事情闹大,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何闐跟在夏雉的身后,有些为尤瑞儿担心。

吕宜建拍了拍身上尘土,抹掉了嘴角的鲜血。他深吸一口气,把仍在喋喋不休的尤瑞儿拉到了身后。

“小彻,我和小雉的事,是我不对,想怎么打,都隨你,但请不要在这个地方。”

姜小彻冷笑:“你还知道要脸?!”

夏雉闷声不响地听完吕宜建的话,拉了拉小彻的手腕,异常淡定地说:“走吧,我们还得要脸不是?”说完扫了一眼渐渐聚起的人群。

可姜小彻淡定不起来,就像他说的,老早就想找机会揍吕宜建了。现在好不容易逮著这个陈世美,不打死他根本就不能平息他的愤怒。见眼前没有了碍事的尤瑞儿,姜小彻又挥起了拳头,一副不打死他也得打残的架势。

夏雉头疼不已,余光一扫见何闐正一脸狐疑地盯著自己。夏雉愣了一下,在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刻,也无暇去思考为何他的脸为什么说变就变。她收回自己的思绪,正好赶在尤瑞儿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向姜小彻的额头砸了过去。夏雉的手伸出了一半,这才发现已经来不及,下一刻,小彻的额头像破了一个洞一般涌出了鲜血,整个人晃了一下,跌坐在了坛上。

“尤瑞儿!”何闐终於把思绪从夏雉的身上暂时收回,这才发现自己的外甥女已然闯了祸。

接下来就是无休止的混乱,有人在指责,有人在喊叫,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看热闹。夏雉冷静得就像个局外人,扯下自己的围巾一声不响地摁著小彻的伤口,仔细地观察著他的脸色,半响扫一眼周围的人,指著一旁手足无措的小美说:“小美,能不能帮我拿著包?”得到小美的肯定之后,她又转身面无表情地对吕宜建说,“你打算让她当杀人犯吗,还不赶紧开车过来!”

吕宜建这才反应过来,忙跌跌撞撞地开车去了。

小彻生怕自己的样子被同事看到,就近找了一家医院。因为有车祸患者,他只能坐在急诊室的椅子上等待。

尤瑞儿闯完祸才知道后悔,站在小彻的旁边生怕他会有个三长两短。又担心夏雉利用这个机会接近吕宜建,一会防著这个,一会又顾著那个,精神紧张到了极点。而吕宜建原本就觉得对不起夏雉,这会儿尤瑞儿又打伤了姜小彻,心里对夏雉的內疚更深了几分,连夏雉的脸都不敢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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