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枫赶忙衝上前,握住了小彻的手,皮笑肉不笑地瞪著他:“你好呀。”
小彻恍然大悟,虽然疑惑但已经明白了大概,却不吃他这一套,紧紧地反握回去,咬牙切齿地回道:“原来是你小子。”然后转向夏雉,“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谁?”
“唐小枫。”夏雉抬头,看著源枫著急忙慌的样子,露出了开朗的笑容,“你当换了个名字我就不认识你了吗?”
阳光洒进走廊,衬著夏雉清亮的眸子,熠熠生辉。
当这个久违的名字从夏雉的口中吐出的时候,源枫愣住了。他鬆开了已经被小彻握疼的手,转身怔怔地看著夏雉,被深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像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出现在眼前,仿佛一下回到了九年前。
小彻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伸开双臂给了犹在震惊中没有回神的源枫一个大大的拥抱:“嘿,哥们!”
宿醉是最难受的,更何况何闐心里还藏著事情,更加打不起精神。安慰好孟悠,何闐决定再回家补补觉,好让自己清醒清醒。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源枫正絮叨著和夏雉说著各种药的用法,儘管夏雉事实上已经对这些药的功效和用法倒背如流,但还是认真的听著,时不时地会抬起头看他一眼,然后会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微笑。或许,她不想让他失望,更或许她是在贪婪地享受著一个男人对她的关心,以至於她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在她的背后有一双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看著她。
已经穿戴整齐的小彻最后挤进了电梯,非常不屑地冲源枫说:“久病成医这个道理你不懂?这些药的用法用量夏雉都知道,你多说只是在浪费口舌。”
夏雉白一眼小彻,冲一脸担忧紧皱眉头的源枫一笑,说:“我自己的病,我最清楚,不用担心。你別老皱著眉头,一点都不帅。”
姜小彻一向不认同夏雉这种性格,不过看此时的情形,也不忍心在责备她。虽然夏雉说不用担心,但他还是忍不住叮嘱道:“你来医院也不提前跟我打招呼,我好给你找个熟悉的医生。哪里不舒服及时告诉我,要不然我告诉姨妈和姨夫去。”
夏雉最怕的就是这句话,忙点点头,示意他少安毋躁。
姜小彻大人大样地摸摸夏雉的头:“乖~”
夏雉甩开小彻的手说:“別老没大没小的,叫姐。”
姜小彻非常不屑:“你就比我大三岁,赚个姐不觉得太厚脸皮了么?”
“也不知道谁厚脸皮。”
“你!”
“你!”
源枫微笑著看著姐弟两个像以前一样你一言我一语地斗著嘴,突然想起来网上流传很久的那句话:“爱的最高境界就是:你在闹,我在笑。”心里像被什么给温暖了一样,而手,像被莫名的东西牵引著,放到了比他矮了一头的夏雉的头髮上。
夏雉吃了一惊,转头看向源枫时,他已经將手拿开,低下了头。夏雉反应了一下,收回了目光。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姜小彻正絮叨著和夏雉说她最近又在哪遇到了一个长腿美女。夏雉听著他对那位美女的描述简直就是尤瑞儿的翻版,心里不仅腹誹原来天下的男人都一个德行,但八卦的心还是被吊了起来,认真地听著,时不时会抬起头看他一眼,然后对他不知廉耻的自夸表示鄙视。或许,她是在享受只有家人才能给她的温暖,以至於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在她的背后有那么一双眼睛一直在目不转睛地看著她,从未离开过。
在电梯最里面的何闐从夏雉进入电梯的那一刻,就认出了她身旁的男人就是上次送夏雉回家的那个。他不声不响地躲在人群后静静地看著,对他们的熟稔程度很是意外。至於小彻,既然已经从他的话中听出是亲戚,当然就不在他的注意范围之內。
停车场,小彻总算停止了囉嗦,体贴的替夏雉打开车门,扶著她上了车,帮她系好安全带。源枫一直在旁边看著,直到夏雉安全上了车,才绕回到驾驶座。期间不知道源枫说了句什么,引得夏雉大笑起来,而源枫似乎被她感染,也是微笑著,不断地看著她。
何闐清楚地记得夏雉是哭著离开酒店的,而不到半天的时间,这个男人竟可以让她笑容满面。有那么一瞬间,何闐非常想知道夏雉和源枫到底是什么关係,可他的理智告诉他事不关己最好是不要去过度关心。他躲在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目视著源枫开车离去。目光所及,坐在副驾驶上的夏雉一直侧身看著源枫,脸上露出的他从未见过的灿烂无比的笑容。
这似乎是何闐第一次看到夏雉这样笑,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笑容可以让原本毫不起眼的人焕发光彩,像新生了一般。不得不承认,夏雉笑起来,真的很好看。而这好看的笑容,让何闐没缘由地开始妒忌那个坐在她身旁的男人。
夏雉和她的表弟姜小彻相差三岁,两人从小玩到大,经常彼此看不顺眼,但只要谁遇到事情,却又比谁都冲得快。两人的兴趣爱好没有一样是相同的,唯一的共同喜好便是都喜欢石进的钢琴曲。这会儿源枫的车载音响流淌出来的正是石进的《夜的钢琴曲》第八篇,旋律优美,听上去却有种若有似无的忧伤。那是夏雉最爱的曲子,曾经在她的mp3中单曲循环过很长时间,此时再听到,密封的环境让音响效果提升了不少,又是另外一种感觉。小彻一听到这首曲子就忍不住看了夏雉和源枫一眼,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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