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曦微梦见自己有好几个男朋友,各种类型各种款式,霸道高冷、跳脱腹黑、温柔体贴……一个长得更比一个帅,更重要的是,要么家有金矿,要么腰缠万贯,要么富可敌国——她的人生巔峰来了!
“寧曦微!你怎么又在这里睡觉?”突然,一道突兀的声音闪进她美丽的梦境里。
寧曦微一个激灵,还没睁开眼睛就一声喷嚏,直直地朝著盛嘉洛打去,给他留了满脸的口水和病菌。看清眼前的人后,某肇事人下意识抖了抖身体,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微微!”看到寧曦微的颤抖,盛嘉洛是有气都撒不出,只能咬牙切齿又无奈疼惜地问她:“景荣呢?我不是让他好好在家里看著你吗?怎么,我刚走他人就没了?”
眼前这形势,估计盛嘉洛要找景荣算帐了,寧曦微立马跟他解释道:“哎,怎么可能呢?他还不得乖乖听你的话啊,是我让他別老盯著我的,怪难受的。”
“你怎么还给他找藉口?”盛嘉洛气吐。
某人吸了吸鼻子,声音细微,“也不是给他找藉口啦,可是我就是生个病而已啊,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至於需要一个人时刻盯著我。再说,景荣也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忙,哪能分秒围著我转?”
听到这话,盛嘉洛的气才散去了些,但心口依旧堵著一团,也不知是气景荣还是气寧曦微。
她说的倒也没错,现在三只都有了自己的工作,不像当初一般天天缠著她,倒是解决了他一直担心烦闷的问题。
不过盛嘉洛依旧没有就此放过景荣,把寧曦微哄睡著后,正逢景荣和莫寻从外面回来。
一回家就看见盛嘉洛,莫寻心里堵得慌,便也没给他好眼色,冷哼一声直接背对而去,盛嘉洛目的不是他,自然也懒得搭理,直接朝景荣而去。
“喂喂喂,你干嘛!”景荣脚下虚浮,直接被盛嘉洛提起来,扔到外面去。
“你今天去哪儿了?”景荣此时趴在草地上,盛嘉洛居高临下地望著他,面色清冷,“我让你在家照顾微微,你倒好,人直接给我走没了,现在她感冒又加重,你替她受?”
寧曦微有鼻炎,特別是在转季或者感冒时尤为明显,非常痛苦,可又无法根治,只能这样慢慢熬著,唯一的治疗方法可能就是等自己习惯。
“我……”景荣无话可说,又觉得哪处不对,可他也说不上来。
“也就是个摆设用的皇帝,脑子一样不好。”盛嘉洛无语,冷冷地丟下这句话后便离开。
景荣呆在原地,神情恍惚,心中的委屈一涌而上,又不想让人瞧见他这副落魄模样,满门心思都在寧曦微那儿,直接闪身来到了寧曦微的房间。
他不知道寧曦微已经睡觉,直接扑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哭著,不敢说话,也不敢號啕大哭——这是他母妃说的,做皇帝不能哭。
偏偏他生性软弱,受人一点欺负就要落泪,一旦被母妃发现自己在哭,肯定免不了一顿皮开肉绽的责罚,久而久之,他便养成了偷偷地哭、悄悄地哭的习惯,不敢也不能叫別人发现。
寧曦微下午本就睡了一阵,此时是半梦半醒,正巧鼻子又堵得紧,丝毫不通气,所以景荣这一声小小的啜泣,立马就把她唤醒了。
“景荣?你怎么了?”她一醒来就发现不对劲,侧头去看他,才发现他眼角泛著几点冷光。
不是吧,竟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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