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做好准备让她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也还没准备好怎么告诉她我跟那人……曾经有过的那段恋曲。
那人没有认出我,我並不是没有怨过他,只是,经歷过他可能会彻底消失的那种恐惧,我已经不捨得再怨他了。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时候,他受了很严重的伤。
我们都以为他死在了车祸中,因为那场车祸中出事的人很多,而我们谁也不知道,他的家人在他受很严重的伤时,把他接到了日本的医院中。
在我沉睡了的三个多月中,那个人,其实也在沉睡。
我们其实都很幸运,同被判定可能会永久沉睡下去,而我只睡了三个多月后便醒过来了。而那个人……他睡得比我久很多,半年,並且……
就如同最俗套的电影情节一样,那个人,遗忘了一切。
一切的一切,包括我。
患失忆症的病人,医生总会建议对方与熟悉的事物接触,而他也確实做了,除了中国。除了我。那人在节目中轻描淡写地提起过这一段,那个时候,家人带他走过他成长过的所有痕跡,让他在这过程中慢慢地回忆起过去的事情,慢慢康復。
我是多么感激,他还活著。儘管他忘了我。儘管他忘了我。
他没再来过中国,好吧,是来过的,比如香港,比如首都,但是,没有再去过我们曾待过的那个城市。他有了新的女朋友,因为受的伤太重,他的家人也不再如过去一样阻止他去追寻自己的梦。
於是,等我再见到他的时候,那人已经站在了舞台上。
远远地,成为我的风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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