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崔成看来,孔副市长和孙副书记的个人关係是非常好的。
但崔成不知道的是,孔副市长和孙副书记现在已经彻底闹掰了。
孙民作为刑警队长,每天考虑的是如何破案,他的政治敏感性本来就不高,向领导匯报工作那也是实事求是。
被崔成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了,急忙点了点头。
但郭立栋却道: “崔局,你不了解情况就不要乱说。我看孙队匯报的就很好嘛。孙队,你该怎么匯报就怎么匯报,只要据实匯报就行。”
郭立栋的这番话让崔成颇感意外,同时也让孙民颇感吃惊。
郭局说的话肯定比崔局说的话管用,孙民只好按照自己的思路接著往下匯报。
孙民匯报的第二个號码也是个办公电话號码,孙民道:“这个办公电话號码和赖飞的通话频率也非常高。”
当孙民將这个办公电话號码说出来后,邹国凯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因为这个办公电话號码就是他的。
孔利官当即问道:“这个办公电话是谁的?”
孙民看了看邹国凯,道:“是邹局的。”
孔利官立即將目光对准了邹国凯,脸色也隨即难看起来。
孔利官的目標就是为了保证十天之內必破此案,谁敢挡道,他就灭谁。
邹国凯努力保持镇定,他想开口辩解,但却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孙民接著又道:“除了办公电话,邹局的手机和赖飞的手机通话频率也很高。尤其是案发的当晚,两人通了十多次电话。”
听到这里,邹国凯感觉自己要崩溃过去了。
孔利官的脸色已经变得越来越难看了。
郭立栋也是相当震惊,他没有想到邹国凯和赖飞的关係竟然如此紧密。
崔成早就怀疑上了邹国凯,他对此早有预料,显得极为平静。
孔利官怒了,道:“邹国凯,你不会是吃里扒外吧?”
邹国凯急忙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內心的紧张,道:“孔副市长,这是个误会。我和赖飞平时也不怎么联繫,因为我和他並不熟,只是相互认识而已。”
孔利官根本就不听他解释,厉声道:“那你和他的通话频率为何这么高?”
邹国凯赶忙又道:“当时由於赖光明、赖黄、赖腾、赖达父子四人被县纪委给控制起来了,县纪委当时是联合县公安局一块行动的,赖家就赖飞没有被控制起来,所以他老是找我,想让我给他一个面子。但我始终没有答应。”
孔利官仍是厉声地道:“你这解释谁能相信呢?横幅標语案发的当晚,你和赖飞通话了十多次,到底因为什么,你们的通话这么频繁?还有也就是那晚你们县公安局监控室的主设备坏了,这也坏的太巧了吧?我对此一直很是怀疑。你现在就给我一个 合理的解释。不然,后果自负。”
邹国凯面如土色,脸上的冷汗都下来了,他很是狼狈地道:“孔副市长,案发的当晚,赖飞的確和我通了十多次电话,原因是他那晚要请我喝酒。但我不去,他就不断地给我打电话。最后我不胜其烦,也就去了。当时喝酒的地方就在野玫瑰夜总会后院的二楼上。至於那晚监控室的主设备坏了,也出乎我的意料。事后经过详细调查,的確是线路老化,赶巧就在那晚坏了。孔副市长,我绝对没有吃里扒外,更没有和赖飞串通一气,请相信我,我以我的党性作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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