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庆阳道:“那你匯报一下你们是如何採取行动的。”

田启兵就把那晚他带队去野玫瑰夜总会將人带走的情景,匯报了一遍。

孙庆阳重点问了赖黄是不是后来带走的?田启兵回答说是。

隨后孙庆阳又问了在那晚的行动中,有没有存在粗暴的执法行为?

田启兵回答说没有。

孙庆阳当即就道:“田启兵同志,我看你还是很不老实。那晚你们在执法过程中,明明对赖达採取了粗暴的执法行为,你竟然说没有?”

田启兵道:“那是因为赖达大喊大叫,粗暴对抗我们执行公务,我们才对他採取了紧急措施,將他摁倒在地,给他戴上了手銬。”

孙庆阳直接定性道:“这就是粗暴执法。”

田启兵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他满脸怒容,心中很是气愤。但由於有那几项纪律,他只能將火气努力压住。

孙庆阳问的这两个问题,让童肖媛鲁志东成国栋还有田启兵都感到很是纳闷,孙庆阳怎么对那晚的行动细节这么清楚?

同时让他们感到纳闷的是,从田启兵开始匯报直到现在,孔利官基本上一句话也没说,都是孙庆阳在问。

这就是孔利官的精明之处。

他早就发现了孙庆阳就是躲在赖氏家族背后的势力。为了让眾人看清楚他和孙庆阳的区別,所以他才一句话也没说,表现出对赖氏家族被查的案子漠不关心的样子。

孔利官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免得將来惹上一身骚。

孙庆阳也想隱藏自己,他也不想暴露自己。但他不出面就没人出面了。赖氏家族一旦出事,他孙庆阳也跑不了。

因此,为了拯救赖氏家族,实际上就是在救他自己,孙庆阳彻底豁出去了。

反正他是调查组的组长,他代表的是组织。况且他还宣布了那四项纪律,他认为没人敢把他怎么样。

接下来,是田启兵匯报目前查办的情况。

当田启兵匯报到,赖光明是在第二天早上才交代的那个庄园是董彪出资修建的。董彪被带到后,也是承认那个庄园就是他出资修建的。

孙庆阳当即就道:“既然那个庄园是董彪出资修建的,那这个案子不就一目了然了嘛。你们不把精力放在真正的案子上,却把精力放在这种无聊至极的案子上,这也太儿戏了吧?赖光明父子现在还被你们给控制著吗?”

“是的。”

“胡闹,案子已经非常清楚了,那个庄园是董彪出资修建的,你们怎么还要控制著赖家父子?你们这是过度执法,是要承担严重责任的。”

孙庆阳说到这里,严肃的表情竟然显得有些狰狞了起来。

田启兵道:“我们怀疑董彪是做偽证,他是在替赖家父子顶缸。所以,我们现在还不能放了赖家父子。”

“董彪做偽证?他是在替赖家父子顶缸?你有什么证据吗?”

“就在我们去野玫瑰夜总会带走赖家父子的那晚,董彪也去了野玫瑰夜总会。他是晚上七点半左右到的野玫瑰夜总会,早上六点多离开的。而赖家没有被我们带走的赖飞,那晚也在野玫瑰夜总会,他是早上快八点才离开的。我们怀疑赖飞和董彪之间有什么交易。所以,在案子没有彻底调查清楚之前,赖家父子还不能放。”

田启兵说的这么详细,让童肖媛很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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