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只能是咱们的干警了。”

“几个干警?”

“两个。”

“陈所,县医院那边也有咱们的两个干警守著,这不是个办法。还得赶紧將石贵华抓捕归案,只有这样,咱们才能把四个干警给撤回来。”

“你催什么催?你以为我不著急吗?昨晚我已经向邹副县长匯报了,邹副县长今天一早肯定会立即向市局匯报,咱们只能等著。”

昨晚在镇医院赵平民顶撞陈若民,陈若民到现在还在生气。因此,他和赵平民说话也没什么好脸色。

“你现在可以再给邹副县长打个电话,让他儘快点。”

“平民,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没数了。邹副县长是领导,咱们能催他吗?等一等难道就不行吗?”

“陈所,这件事不能等啊。”

“总得给邹副县长留出时间来吧。你別在这里墨跡了,我还忙著呢,你出去吧。”

赵平民看他这样,也很是生气地转身走了。

赵平民不但是要儘快把四个干警撤回来,他还要为李初勤著想。只有將石贵华抓捕归案了,李初勤才会安全的。否则,李初勤隨时都会有被袭击的危险。

赵平民回到办公室,连早饭也没吃,就坐在那里乾等。

现在每一分钟甚至是每一秒,对赵平民来说,都是极其难熬的。

终於熬到了九点钟,赵平民再次走进了陈若民的办公室。

陈若民正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他昨晚没睡好,现在要补觉。

“陈所,陈所,醒醒。”赵平民很是无奈地叫醒了陈若民。

陈若民睁开惺忪的睡眼,很不耐烦地道:“啥事?”

“邹副县长回话了吗?”

“没有,別再打扰我。”陈若民没好气地说完,朝里翻了个身,鼾声隨即再起。

赵平民再次恼火地回到了办公室里。

这么等下去,不是个办法。

到底该怎么办呢?

突然之间,赵平民想起了一个人,隨即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手机號码。

“周队,你好!我是南荒镇派出所的赵平民。”

“平民,你好!有啥事吗?”

赵平民找的不是別人,正是周儒铁。

周儒铁现在是苍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

“周队,还真有个急事要麻烦你。”

隨后,赵平民就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向周儒铁做了详细的匯报。

听完了赵平民的匯报,周儒铁顿时也急了。

这事虽然是关乎著李初勤,但却涉及到了李初年。

周儒铁和李初年可是铁哥们,李初年的事,就是他的事。

周儒铁也是个性情中人,当即就道:“你们陈所真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他干嘛非要给邹局打那个电话?案发地在你们南荒镇,你们直接实施抓捕就是了。”

“陈所不是担心跨地域去抓捕,不事先请示容易惹出麻烦来嘛。”

“能有什么麻烦,他纯粹就是多此一举。”

就因为陈若民的多此一举,昨晚赵平民已经和陈若民吵过架了。但此时此刻,他在和周儒铁通话时,还是在极力维护陈若民。

“周队,陈所已经向邹局匯报此事了,现在我们只能等邹局的答覆。可邹局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回话,我们非常著急啊。”

“我知道了,你等我电话吧。”

说完,周儒铁就掛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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